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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因果(2/2)

邹松黎果真没在上前,一边安抚你,一边叫来了附近的警察将你送去了医院。

“啊!”

说完,他看向毫无波澜的你,哀伤的情绪,还带有一丝恳求,唯独不见仇恨。你心里冷嘲一声,邹松铎酒驾撞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邹松黎帮忙掩盖事实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不要!”

大门闭。

此谓,昨日所创之因,今日必承之果。

他大概猜到了你的计划,只是不知为什么你要针对他哥。

第二天你回到小巷,将藏在暗的摄影机拍下的视频匿名发到警察局,至于邹松黎如果发现地上半死不活的犯是他哥邹松铎会怎么样,全力包庇或者送去坐牢,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了。“未遂”的邹松铎,被你这么几砖下去,后脑勺被砸了个稀烂,不死也半残,不医院还是监狱还是坟墓,他下辈没什么好日过了。而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差惨遭侵犯的可怜女罢了,走夜路带防狼雾合情合理,破败荒凉的小巷有砖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被男侵犯后极力奋力反抗过度防御实属人之常情,怎么想,你也只是个可怜的、差遭到侵害的可怜女生罢了。

来人正是邹松黎,他还穿着一警服,看样是才下班。

演到,你大喊一声,举起准备好的砖,一下一下砸向邹松铎的脖颈,霎时间血飞溅,两不同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胡同。

他叹了气,走大门,回与你别时,你嘴角挂起笑,中尽是戏谑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你了一个型,那是——

“秦枭?”

住邹松铎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握防狼向他的面——

光晃了你的睛,你心下一,这个还有人来?看来你真是有霉运在上。

“没事没事……”

“他差了我。”

直到两天后邹松黎找到了你,一脸疲惫,中布满血丝,你微笑接待了他,贴心地给他送上了一杯茶,看来这两天为了他哥的事心不少啊。

你抬一看,哟,还是个熟人呐。

“砰!”

你的回答滴不漏,还反客为主,略带哭腔地诉说着邹松铎对你实施的那些“暴行”。对于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这受害者的说辞,你早已烂熟于心,尤其是那两滴挂在角的泪,无不提醒这他那天晚上你痛苦又不愿提及的回忆。

“因果”

在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之后,他谈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想要得到你的破绽,那些带有引导质的话让你立即断定他应该动用了某监听设备,并且还想让你放弃对他哥的起诉。

你一脸惊恐,死死抱着想上前查看的邹松黎不松手,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有人,有人想对我不好的事……帮帮我!”

邹松铎再怎么迟钝,当疼痛向大脑时,于本能还是猛然挣扎了几下,你差被他甩开。

你不为所动,站起了个“请”的手势。

最后实在问不什么,他下两行清泪,微微闭上了,抿了下嘴气,用压抑着哭腔地声音说:“……我哥他,他喜男人。”

见那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越走越近,你停下手中的动作,生生几滴鳄鱼的泪,哭哭啼啼放开了邹松铎,环抱住半,奔向来人,也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直接瑟缩着往他怀里钻。

胡旻舜的仇你给报了,对你来说,邹家兄弟的事可以画上一个完的句号了。

“嘿!你们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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