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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了一会儿,竟然一使力,借着两人交合的体位,把他抱了起来。
“啊……”体内的性器因为这样的动作被碾进了深处,宴与朝无意识地大口喘息,却又害怕看起来艳丽的如同女子一般的少年会抱不稳自己,不由得抱紧了凌遥。
即便是抱着和自己相同身高体型的男人,凌遥的手出人意料的稳,他把宴与朝抱向床边,复又压了上去。
宴与朝就着还被插入的姿势,眼角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有些湿润,他盯着前面的脸,喃喃道“好奇怪,你明明用的是链刃……”
“嗯?”凌遥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手怎么这么稳……如果是叶惊风那样常年用重剑的还可以理解……”宴与朝喃喃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舒服到意识有些发散,单纯想夸赞一下凌遥的手很稳。
“你是想被叶惊风这样操了?”雌雄莫辨的少年脸上表情一暗,狠狠地压进宴与朝的身体,附在他耳边“你只能和我做这种事!”
“我们互相都没有兴趣……”宴与朝看着少年那张脸,和苏客逍的重合起来,但却又和苏客逍完全不一样。
凌遥持续吃醋“那他对你有兴趣怎么办?你也和他做这样的事吗?”
宴与朝有点无语,催促着凌遥“快点动……”
凌遥对他这样的请求无法拒绝,只能恨恨地挺动身体,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下次不要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唔……”宴与朝吃痛一声“好……明明是你一直在问……嗯……啊……太深了……”
他向来如此,总觉得要多用点力,才能确认此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火炎之血借着酒力催发,使宴与朝更加难耐,整个花穴都红肿起来,溢满液体,但宴与朝隐约觉得,就算没有火炎之血,他也想和眼前这个人做爱。
凌遥几乎没有什么前戏,对于宴与朝的穴口他早就驾轻就熟,在粗暴而激烈的吻中他直接顶了进去,而后直接抽插,如狂风骤雨般一下一下撞进花心。
宴与朝在这样激烈的顶撞下根本压不住呻吟,但唇舌又被纠缠着不肯放开,只能粗重地喘息,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凌遥顶碎了。
最后凌遥放开他,宴与朝的唇已被吮得红肿,但体内的充盈让他觉得快要到了巅峰。
凌遥抽出硕大的性器,把他翻过去,宴与朝顺从地挺起腰身,跪伏在床榻间。
这个体位能一眼看到他的两个穴口,一个紧致闭合,一个刚被操弄过,完全并不住的模样,半张着还能隐约可见内里深粉的嫩肉。
凌遥的性器满带宴与朝的体液,昂扬在胯间,他又一下狠狠撞进那个半张着的蜜穴,而后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凌遥的胯不断撞着宴与朝饱满的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宴与朝把头埋在柔软的枕上,完全压不住呻吟。
当然,他也不准备压抑。
“唔……啊……”宴与朝的额头压在枕头上,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刺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凌遥压在他的脊背上,伸手去抚慰宴与朝前面已经硬到不行的男根,在激烈的抽插中问他“舒不舒服?”
这个体位让凌遥的性器进得很深,而且有种驯服感,宴与朝不住的喘息“舒服……你太棒了……”
凌遥却因为这样的话语有些狠狠地咬住宴与朝的肩“不准说这种话。”
“为什么?”宴与朝有些疑惑“那该说什么……我爽翻了……你快要干死我了……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