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越想越气，又不敢拿外面坐着的那个怎么样，看看周围的设施，摔不敢摔、砸不敢砸，只能对着手下巾撒气。他委委屈屈地在心里放狠话：我的“好”舅舅，下次，下次你等着！

“嗯，我在。”

沉香被挥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走回卫生间，龙开到最大，淅淅唰唰地搓着手里的巾，他想：怪不得回这么晚，怪不得回这么晚！他一天是要挨几个人的艹才能满足，一周一次，一次200贯，150贯便够一周的生活了，他还要怎么样？还是说非得把他艹到下不了床才行！

呆愣过后，杨戬偏过躲开沉香拭的动作，又一把挥开另一边固定着自己脸的手，腔恍若堵了块东西，酸酸涩涩的，很不痛快。

“不行。”杨戬眉耷拉下来，摇了摇。

好外甥迟迟没有回应，反而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舅舅——”他又叫了一声。

沉香从卫生间走，见舅舅正面朝他低落地玩着手里的琴，很是落寞。他心中千万般的火气突然就全消了，径直走过去跪在杨戬间，像个小孩一般依恋地把贴在舅舅宽阔的膛，双臂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杨戬抬起问。

“舅舅……”沉香把埋在上的脸抬起，仰视着正低注视他的杨戬，环住腰的手臂又了。

不对，他和沉香解释什么！杨戬支棱起来，他要等沉香来，然后好好和他讲讲理。

那跟他讲这不是，是喝酸不小心沾上的？

“嗯。”

杨戬这才反应过来，他走得匆忙，居然忘记清理了。一时间又羞又恼，竟是愣住没动。

杨戬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沉香，将沉香的脸重新回他的膛，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二人静默无言。

可这是不是有扯了……

跟他讲那不是别人的，是他鬼迷心窍把自己的孙涂脸上了？

沉香在舅舅怀里

他神郁、目光沉沉地看着有些被惊住的杨戬说：“舅舅——”巾向杨戬的嘴，将他淡的蹭的微红：“我说过不要把外面男人的东西带到家里来。”

再看另一边，杨戬坐在饭桌前，对着一桌的饭菜慢慢平复了心情，于是开始一边吃一边想怎么和他的“好”外甥说。

杨戬左等右等，等到饭吃完了那兔崽都没来，于是翘着二郎靠在椅背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他的琴。中途突然想起自己天那里应该也有，赶忙放下二郎倾了张纸，用茶，开始自己天附近的，心中暗骂：小兔崽，这个地方倒是不了。

屋里除了卫生间的声外，再无其他，静悄悄的，两人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心思各异，可又格外和谐。

沉香没有回话，起直直走向卫生间，不多时拿了块巾来，走到杨戬椅旁居临下地看着他。一手捧起杨戬的下颌，一手拿巾起舅舅鼻上凝固的斑。

“舅舅。”他轻轻唤着。

时间随着钟表的咔咔声缓缓逝，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听外面的雨声。只剩他俩了，他们想到，这个世界只有他们彼此可以互相依靠。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了。

外面风不知何时停了，淅淅沥沥下着雨。橘黄的灯光从窗透，在飘摇的雨夜里独自取。

不知过了多久，杨戬用手沉香的后颈，低轻声说：“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