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尧皱着眉问：「其他我都有听过，但是召魂令跟岁石是？」

「怕，所以没敢跟你说，是我自己私心决定的，我无法想像剩我一个人时要怎麽在这人世间独自存活。」

「问你，为何当时在界的时候你不敢承认你是嵎羲？」

「你看想东想西的，看天都快亮了。」

「你是，我是凡人，嵎羲，你傻了…」

「你猜？」

「你不会…你只能一直陪在我边。」

「借天兵使用万符令，而Y兵则是使用召魂令，但召魂令在阎王手上，而阎王是当今唯一一个能与天帝抗衡的人，甚至更加难缠，至於岁石，就是能让长生。」

「不猜。你就不怕我不愿意？」

「可是玹尧，你怎麽会有轻生的念呢？」

「对…」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真的Si了，大概是我快疯了，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幸好你拉了我一把，嵎羲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就突然想起当年，有些怀念而已。」

「嗯？」

玹尧亲了他的下，笑：「我现在睡，你陪陪我。」

「嵎羲…」

这次换玹尧沈默。

「难怪我一直觉得都过了这麽多年，我还是一样年轻好看。」

「你在界讲的那段话，我听得多心痛，早就不想活了，能解释吗？」

「嵎羲…」

嵎羲低亲吻他的额，笑：「好，我都在。」

嵎羲觉到怀中那人笑了一下，：「一下伤心一下笑，怎麽了？」

嵎羲拍了拍他的肩，又轻轻地在他耳边哼着歌试图哄他睡，几乎每晚都是这样的，嵎羲是玹尧的解药，相对的，玹尧亦是嵎羲的解药，谁缺谁都不行。

「天名匠曾打造几样宝，万符令、无名剑、召魂令，还有一个是岁石，万符令如今现於人间、无名剑在常珹手上、召魂令则在地府，而岁石却在我手里。」

「嗯？」

玹尧靠着他的肩，微微仰起，：「说什麽呢，不是什麽时候的你我都喜，嵎羲，可我会老会Si，不能一直陪你，所以，如果我Si了，你能把我的骨灰带在你边吗？」

「所以你喜是从前的我？」

玹尧又从袖中，将另一半玉佩给了嵎羲，从此一人一半，相加就是圆满。

玹尧见他角泛泪，轻轻地抱着他说：「当时我因为太累了，本想藉由大火离去，反正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你，其他於我而言也没什麽好留恋，可还好，我没Si，才有机会对你说一句：我Ai你，嵎羲以後我再也不会说什麽不想活的话了，因为我有你，我会努力活着，一直陪你。」

「我…」

「你没机会选择，岁石已用在你上。」

嵎羲笑了，他这麽说就表示他同意一儿也不生气。

***

「我就想叫叫你，知你在这，我心才安。」

「陪，怎麽可能不陪这麽可Ai的玹尧呢？」

他失笑回应：「你没问我呀，而且好玹尧，从到尾都是你自己认为我是阎王。」

玹尧张大了双，问：「什麽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