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那神秘质便分一细小的，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手背，见他不拒绝，便牢牢扣住他的手腕，向上爬升到了他的脸颊，亲昵的贴了贴。

鴞打了个呵欠，他的黑圈相当，像是有好长一段日都没睡过觉：「可以的话，我也想早逮住犯人，但什麽证据也没有，这样只能在他动手的时候直接捉住他吧？」

照许翰的要求，他们被送到了研究室里，博士「萤」有着一蓬松的金发，脸几乎全被厚重的镜片给盖住，稍尖的下和微眯的同样给人刻薄的印象，而另一边被称作「医生」的鴞则坐在桌前没有动静，仔细一看，似乎是睡着了。

鴞疑惑地啊了一声，搔了搔：「这没办法，把研究员隔离了，那谁来替你们喂和清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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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悉许翰想和他单独对话，弥生看起来相当讶异，但也没有拒绝，一异能者一鲛人还有一名未知生在会客室里对坐，许翰以「鲛人不适合人类饮」的藉婉拒了送上来的心和茶，毫不拐弯抹角地发问：「在你担任所长护卫的这段期间，这里有发生过什麽异常的情况吗？」

许翰试着和池里面的鲛人对话，他们的说词同一辙，对发生意外的过程毫无所知，其中是玩家的鲛人则特别害怕，他们说自己确实失败过，系统也有扣分的纪录，却被血脉制复活，连制退游戏也不被允许。

有目击证人，却不存在屍T，许翰调阅了影像，发现凶手熟知每个监视的位置，他避开了所有会正面拍摄到自己的镜，就算偶尔现在画面，也只是个穿着白袍的背影－－而所有研究员都是同样的打扮。

他带着许翰到了另个槽，这里和原本的槽设施几乎一模一样，还加装了更多的保护措施。

但萤的话也有理，他不该把犯人的动机只锁定在研究上。

许翰问：「有能完全将鲛人和研究员隔离的方法吗？」

鴞压压别在双耳後方的两只笔，cH0U一只转了转：「我想你可能是有误会，近期有鲛人遭受袭击是真的，但没有任何鲛人Si亡，我们把受到严重袭击的鲛人换到了别的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站在旁边的萤像是听不下去，cHa嘴：「那万一对方是个愉悦犯呢？或者是模仿犯，犯案的不只一个凶手？」

「如果是为了获取样本，我今天提供的已经足够多了。」

许翰没说话，尾却幅度很小地摆了摆。

被唤醒的鴞还有些回不过神，他迅速从cH0U屉里取一排药片吞下，睛眨也不眨，有些困惑地重复许翰的话语：「合鲛人的传统屍T？」

许翰眉角一，听到现在，他大致也明了了这些职员的想法，嘴里说着重视异族，实际上却没有平等地对待他们，抱持着「反正也没有鲛人真的送命」的心态，话里话外都是息事宁人、包庇研究团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