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他先了手。”江鸟看着灾变者，缓缓：“他无法看着戮天死去，于是手阻拦，那么，在下自然便随而来。”邢云霄恍然大悟。

“几个时辰吧。”江鸟微笑看看向灾变者：“在你醒来之前，我们达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协议，但还是需要你来同意。”

“在下不是鸿钧。”江鸟认真地反驳：“鸿钧只是在下前。”邢云霄皱眉在一旁思索了起来。

同样的古代书生装扮、同样的长发梳髻，甚至五官也近乎一致，只是脸上温柔平和的笑容中藏着一丝郁。

“他……”江鸟指了指对面那个和自己非常样的人，澹澹：“便是灾变者。”灾变者闻言，冲这边轻轻一笑。

邢云霄童孔缩了缩。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了江鸟对面那个人。这个人的模样，太像江鸟了。

“我来同意？”邢云霄皱眉。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灾变者终于开了：“不错……你与戮天赌命，最终你胜他败，我本不该介，但既然了手，也得给你个代。”

“我认为，这是可行的。”江鸟却在他边说：“而你担心他们会再介人间之事……”

“从现在开始，戮天与我都不会再主动介人间之事，你要什么，我们不再去。”邢云霄听得眯起了：“呵，把人带走藏起来不让我杀？你们想要再搞事谁得了你们？”

“你醒了。”江鸟回过来冲邢云霄微微一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会再见。”

“不是担心，是一定！”邢云霄打断了他，沉声：“灾变者，你害死小的事，我还要和你算！”灾变者闻言，竟然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只是底那抹郁变得更明显了：“你说得不错，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搞这方天，但我们会选择更温和、更平静的办法。”江鸟亦补充：“至少你不用再担心灾变者会又一次降临在你朋友的边甚至中，至于你的担心，我会盯着他们的。”

而此前江鸟的推测看来也是真的，灾变者非常在意戮天或者说刑天的死活，他因刑天而生，如果自己杀死了刑天与戮天，也就相当于抹去了刑天的不甘与痛苦，灾变者或许真的就因此而死……或者至少也是大大受创。

果然，江鸟继续：“你与戮天搏命互击，最后那一时刻，实际你可以以极微弱的优势杀死戮天，但你自己亦会躯破碎、灵魂撕裂，在这酆京中成为一个无来无去的游魂。”

半晌后，他缓缓：“行，我同意。”

所以，灾变者不会就这样看着戮天去死，最终了手。邢云霄很快理清了这些细节，随后问：“你们，来了多久？”

了戮天之前，戮天躺倒在地，不像自己已经醒来，但能够看到他起伏、呼均匀，显然没有死。

“戮天……”邢云霄眯：“那我还要怎么杀他？”灾变者呵呵一笑：“如果你能找得到他，那就再杀一次吧，我想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下回鸿钧不会再允许我有手的机会了。”

之前他猜测江鸟与灾变者一直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暗斗，一个致力于将天扭曲、另一个则致力于维护天，现在看来是真的。

邢云霄童孔勐缩。但他不至于冲动到拎起斧便冲上前去——他很清楚，既然江鸟与灾变者忽然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邢云霄着太站起，之前那诡异古怪的觉虽然已经离去，却仍然在他脑里徘回，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