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才有鬼！”邢云霄大笑：“之前哪个幻境不比这真！”

“对……”邢云霄眯起：“既然是幻境，敌人也未必是敌人、朋友未必是朋友！”

萤气得咬牙切齿，伸手去抓那斧的斧柄，但她的手刚及斧，竟然像是普通人摸到了烧红烙铁一般，神一变甩开了手。

“你！”

他勐地回过，看向守在陈念边的萤。

萤气得睛瞪，怒：“你刚才不是说一切都是假的么！那我也是假的，你又怎么知我不怕业障？！”

邢云霄一时也不是很明白，但还是了笑容：“没关系，至少目前为止，我的目的达到了。”

萤眯起，仅仅不到一个呼的时间，红印便消失了，她的肤恢复了莹白如玉，可她的神情却愈发严肃起来。

“你疯了么！”

“既然打不到罗睺，那就说明我的潜意识里他们本不是敌人，你刚才还拦着我，你才是阻止我堪破幻境的关键！”

下一瞬间，明王面被她取，用力扣在了邢云霄脸上。

她用本看不清的速度一把将邢云霄放倒在地，一脚踩住了他握斧的手，同时闪电般手，在他上衣里内衬里捞了一把。

“是这样么？”

邢云霄扶着面站起：“再那样下去，我恐怕会失去平衡。”

这一扣的力量相当大，邢云霄被扣得脑袋嗡嗡作响。

“不你不会。”萤澹澹：“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办到的，但你刚才上怪仙气息极澹，那状态下你就算更疯十倍，都很难失去平衡。”

天空中所有的分同时伸手指向了地面上的萤：“她才是你的敌人，她要害死你兄弟。”

他慢慢爬起，心中一阵后怕。

邢云霄清咳一声：“清醒了……”

那一斧当然没砍到她，被她轻松避过，可当她低望向自己掌心时，竟发现上面多了一红印。

就这一怔的功夫，萤靠了过来。

萤竖起细眉：“这里是真实的！你已经从幻境中来了！”

“清醒了么？”萤冷声问。

而控制着幻境的……不是罗睺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明显是意识到他已经无所谓幻境了，于是脆直接把他扔回了现实。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斧朝萤砍了过去。

他确实到了自己想要的事，在幻境中主动遗忘了怪仙法、并且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分不清虚实的神病人，甚至因为失去了怪仙之力，在与张池的战斗中。

与此同时，他脑里混的、散的逻辑与虚实全开始重组理顺，就像散落一地的积木被一双无形的手捡起，用极快速度重新搭好。

邢云霄童孔收缩，脑海里开始不断响起刚刚那两句话。

“她才是你的敌人。”

一瞬间，上要将斧砸到罗睺分脸上的邢云霄再次经历了“前一”、“距离骤变”的事。

但分不清虚实的他，已然把现实当成了幻境。

邢云霄一击不中，却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萤本不惧业障，我见过她用业障把鼓得逃跑！你又是什么东西？”

“还好你把面给我上了。”

”

“她要害死你兄弟。”

此时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上的三只转了几圈后，慢慢恢复了清明。

邢云霄一怔。

他躯微震，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