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无言，看着天空中的太一向山边落，渐渐开始泛黄。

忽然，龙女斗篷下发了澹漠的声音：“你是真正的神仙，不是什么妖鬼怪之，但天人五衰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何没有受到影响？”

“没什么，反正那里我也不是很去。”

“大神仙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

“但它赖着不走……”苏合香小心翼翼地问。

“唉呀，说着玩的，别张。”苏合香大笑：“发发，今晚就发好吧。”

“啧。”

龙女漆黑斗篷里的目光似乎是看着苏合香的，轻声：“我父亲躯所化的山脉中既然存在龙嵴峰这地方，自然就是给人爬的，没什么。”

那野鹿哭喊：“你要吃野味，我给你骗几只傻兔来啊？”

白猿搭在藤椅两旁的手微微一颤。

苏合香笑：“这就说得通了，难怪它当时缩地成寸的本领那么——看来它是吃了菩提异果后知了那棵树的厉害，要赖在树下顿悟啦，就像我当初一样。”

龙女没有卖关，直接说：“它是惧留孙。”

“它的份？”苏合香微怔：“它什么份？徒弟，你知吗？”

邢云霄白了她一：“赶的，过来帮忙，趁天黑前杀几只狼。”

三人抬望去，正是邢云霄抬着一只大的野鹿归来，只是那野鹿竟是活的，而且还在不停挣扎，喊里讨着饶。

邢云霄眯起了。

龙女平静地像在聊晚饭一样：“不然杀了你。”

他们聊着天，忽然听见不远传来了邢云霄的声音。

“聊什么呢？”

邢云霄大步走到几人面前，笑：“今晚就满两天了，咱们发呗？我抓了个野鹿当诱饵，些野狼来，留着路上吃、可以扒下来当包裹……”

龙女摊了摊手：“它大概是想在那里顿悟什么吧，我懒得，不过它的份，你得注意一下。”

也不会一来就大喊着是邢云霄的朋友，邢云霄可不会让自己朋友这么，但我不怪你。”

“大晚上赶路呀？”苏合香问：“不等到明天早上吗？”

“别叫！”邢云霄用力在它后上一拍：“没打算杀你！用你当诱饵几只野狼！”

“别让我发现你有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地了村，屋檐下只剩下了白猿与龙女。

“原来如此。”白猿：“这么说来，它就是惧留孙的石像，原本该是放置在元始天尊的玉虚中，但玉虚也和我们琼华一样崩碎，它所在的庙堂也因此飘落到了别。”

“白猿……”

这几天时间里，他一直在为随时发而着准备。

“师尊，我只知它是个特殊的下凡仙。”白猿立即答：“但因其魂未成、仙不整，弟看不他的真。”

野鹿老实了。

“惧留孙？”苏合香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挠了挠，半晌之后才恍然想起：“噢噢噢我有印象了！《封神》里的！他是土行孙的师傅、元始天尊的徒弟！玉虚十二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