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名不叫熊罴，而是熊霹，如你所见，是个……”

他缓缓低下，用变得苍老的声音说：“我曾是宝河观的观主，熊霹是我的俗名，我的号是……算了，不重要了。”

“纯？呵呵……他还真敢给自己起名字。”熊霹笑一声：“我只知，他叫张经纬。”

邢云霄冷声：“你要寻死很容易，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为了一个对你不那么重要的秘密，不值得。”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邢云霄眯了眯：“看来你知……以前你们发生过什么？”

“之后我不敢再回宝河观，只能在山里走，不知不觉上了龙嵴峰，经历过了刮。”

“总之，天地异变之后，我亲见着山谷里我自己的那些变成了妖，它们试图杀死我，我却在濒死关觉醒了能力，从手中伸几条黑线，控制了妖，利用它们互相残杀，才总算逃回观中。”

几秒后，“熊罴”变回了人类熊霹，他依然是个材大的人，但也只有一米九多，是个正常人类的——令人惊奇的是，他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

“你不知？”熊罴先是愕然，随后再一次苦笑起来：“不知也好，还不如不知。”

纷纷昏睡过去，昏迷中的陈念眉也微微耸动，就连被光芒照到的熊罴断臂都止住了血。

他三米多的壮硕形一萎缩变小，上的熊也一接一钻回肤之中，了普通人类的肤。

熊霹发一声压抑中带着疯狂的惨笑：“谁知，那树竟然说我是……是异兽！我是人啊！怎么会是兽？！”

“等我终于过三难关，来到那树前时，我中本看不到什么菩提异果！我只想知，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刮上，我蜕去了一人，换了一熊，这才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

“没想到，观里的三清像也变成了妖，它们说我是下凡仙，要消化了我，但当它们吃掉了我半边后，却突然又说我不是下凡仙了，还满晦气地把我扔了宝河观，那些妖见我濒死，也要来吃我。”

“别和我打哑谜。”

老人熊霹一披散白发与络缌胡，脸长得方方正正，材又又胖。

熊罴摇摇：“好，那……先听听我的故事吧。”

他望向吕岩：“那你知不知，他是纯长的徒弟？”

熊霹慢慢站起，开始变化。

说到这里，熊霹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

邢云霄说着话，转过再次望向熊罴：“但你刚刚提到我兄弟不是普通的下凡仙，他和你很像——这是什么意思？”

熊霹摇了摇：“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想知的东西，和那件事也没什么关系。”

他看了一地上那两只着血的手臂，神一暗：“是个人。”

邢云霄童孔微缩：“你是宝河观的观主？纯长的那个发小？”

“你的知识来自于菩提异果，这东西我既然能到一个，就能到第二个。”

“不值得……你说得对，不值得。”

“那时我半死不活，只想拼命活下去，它们要吃我，我就反过来吃它们……没想到湖湖涂涂吃了不少妖后，我反而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