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不要走……”

邢云霄咬牙关，了拳：“人皇之书被毁后，他们就连死了也不能安息、还要担惊受怕吗？”

“求求你了，留下来吧……我们好冷……”

“呜呜呜呜呜……”

只是之前面对的都是妖，就算有不一样的东西，也是电妖这存在，它们或虚或实，都是“外来”，说白了，不是人变的。

邢云霄心中停一拍，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奇怪，恐怖故事里遇上鬼打墙，都是待在这片范围内容易事，只要走去就没事……哪有这样的？”

琢磨几分钟后，他回想着刚刚的细节，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问：“你们，是在害怕吗？”

“我就是从安夏来的。”

说实话，世界变成了这样，现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很奇怪。

这一次，他的问话得到了回答，周围幽幽哭声再次传来：“我们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果然，还没跑一百米，情况就不对了。

“那么多妖，那么多人死了，我们逃不掉，怎么也逃不掉……”

要么，自己就这样冲这诡异的地方，要么困住自己的东西就得手！

可是，鬼？

他脸变得悲伤起来，慢慢在路边蹲下，伸手抚过一株被鲜血染红的小草。

他皱眉，来回在路边走着。

就算是最像鬼的怪异女婴，也明确了是由假仙通过仪式制造来的，而假仙虽然是人，无非也就是像里那样，修炼了某邪法的人嘛。

“有鬼？！”他神变得十分复杂：“难，这世界上真有鬼？”

一下。

哭声中藏着大量哀怨的恳求，邢云霄能听这些声音中没有恶意，但却依然令他寒到了骨里。

“留下来吧……陪陪我们……”

雨还在下，天似乎变得更了一些。

他说：“你们不用害怕了，这附近所有的妖，都被我们杀死了。”

没有回应。

他们已经死去了很多天，有的尸还在车里、与家人拥在一起，有的尸则早已经七零八落、散落在路上，他们上血应该是被无数妖怪啃过，几乎没有一尸骸是完整的。

思索片刻后，他下了，独自重新往国方向走去。

是尸骨，数不清的尸骨。

果然没走几步，那哭声就澹了下去，周围凉意也渐渐消散。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原本就挤满了车的路面变得更加拥挤。

污秽、恐怖、腥臭，蔓延向两侧的路上全都是这些尸骨，数也数不清。

“难……人皇之书损毁后，人死后就会变成鬼？还是别的什么？”

仿佛只要他留在这里，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邢云霄越想越奇怪，思忖几秒后，他开朗声问：“你们是谁？是安夏人吗？”

邢云霄抬起，望向堆满前方。

“原来你们是害怕见到妖，所以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邢云霄想回去看看，但却吓得够戗，怎么也不肯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哪里都有妖怪……”

一大片幽幽哭声传来，四面八方都有，邢云霄勐然察觉到一凉气，下的匹也立即肌绷起来，刹住了脚，怎么也不敢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