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搏斗后，他抓住大个的双，直接把人撕成了两半。

鲜血涌间，他把手中的残从膝盖拧断，握在手里当武，继续战斗。

终于，当周围再也没有敌人后，邢云霄扑通一声半跪于地。

之前逃走的那些恶念又染了一些人，但它们没有向这边杀来，反而尖叫着扑向其他人。

是纯长，他背对着这边，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狼狈了，上同样满是伤痕，整个人被鲜血染红，重伤的右手缠着绷带，左手中握着一把严重卷刃崩的铁剑。

于是邢云霄脆摘下脑袋，化为无刑天，以更加暴怒和疯狂的形象斩杀着周围所有人。

老田颅就在脚边，他那双还睁着，中写满了不甘，可现在已经无法判断这份不甘究竟是来自于他本人，还是来自于恶念了。

“斫敌酋”与“定磐山”喊了几次后，里的鲜血就已经沸腾到了极，再喊也没有意义。

邢云霄明白了，原来刚刚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但纯长却抬起一只手：“不、不必照顾贫，救人……救人要。”

邢云霄瞳孔一缩，慢慢爬起。

因为过度战斗，他上的肌撕裂了一个个，与那些被打伤的伤混在一起。

他本顾不得那么多，不论来的是普通人还是下凡仙，都是玩命地砍杀。

“小友，还有许多恶念。”

一个材大的下凡仙怒吼着扑来，邢云霄认这是之前在江九镇上的“灵神”，但如今自己已是二变境界，此人的力量已经不如自己。

他想要说话，但上的重伤反应这时已经传递到了大脑，痛得他一下蜷缩起来，重重咳几鲜血。

他也看见了一些狡猾的恶念没有跑过来和自己决战，而是悄悄遁走，怕是准备去染城市里其他的人，但他也没办法追杀，周围围着的敌人太多了。

他已经从这位老人的脸上看到了死意。

“邢小友。”

他已经杀到斧卷刃、盾牌崩裂，开始用拳脚。

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明白了，您自己保重。”

重伤之后境界跌落，在远未痊愈的情况下再次战斗，他再怎样大，也已经很老了……

他那双完全被血糊住，上的伤痕多到麻木。

渐渐地，周围敌人越来越少，邢云霄也越来越乏力。

“长！”邢云霄惊骇不已，连忙要去扶他。

纯长扬起手中铁剑，似是想要掐个剑诀，但下一秒，他便猛地半跪于地，重重咳几血。

邢云霄脸一沉。

邢云霄用不断颤抖的手将脑袋安回到脖颈上，慢慢回过。

他从天亮杀到黄昏，市外山火将天空染得一片红。

纯长的声音中充满疲惫：“战斗没有结束。”

他的视线越过纯长肩，望向远街。

邢云霄站起，吐气，似是要把上所有的伤痛吐去。

随后他活动了一下脖，大步朝城市里那些肆的恶念走去，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变成狂奔。

缓了几秒后，他惨声开问：“长，我们还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