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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不好的假象,若皇上当真要安排阿鱼去查灾情一事,便可让阿鱼钳制他。
如此一来,阿鱼既能得皇上所用,皇上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也能为此放心。
谢珩眼中划过笑意,阿鱼真机敏,只是一瞬便能考虑如此之多。
傅青鱼给谢珩使眼色:笑什么呢?演不和,认真些!
“傅大人好大的脾气。”谢珩沉了语气,“傅大人莫不是忘了,本官是你的上官。如此顶撞上官,信不信本官治你的罪。”
“公道自在人心,即便大人要治下官的罪,下官也要说!”傅青鱼义愤填膺,“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世家又岂可能高于天子之上。此案下官绝不会退让!”
“另外,下官原本以为大人虽出生世家,但为人清正不是那等同流合污之辈,没曾想大人也不例外。下官对大人真是失望至极!”
傅青鱼说完,连该行的礼都不行了,转头便气愤的往大理寺内走去。
谢珩面无表情的一甩衣袖,“不可理喻至极!”说罢也大步走进了大理寺。
晨风将马车赶去大理寺后门,目不斜视的从站在大理寺门口隐蔽处的人面前走过。
傅青鱼进去了也没走远,就站在回廊的廊柱后等谢珩,“如何?皇上会信吗?”
“皇上多疑,见你之后必然会再试探。”谢珩道:“你不必当着皇上的面说与我不和,只需略表现出抵触让皇上自己去猜便可。”
傅青鱼点头,越是多疑之人,越只相信自己猜到的真相。
傅青鱼得意的挑眉,“我方才的随机应变厉不厉害?”
“厉害。”谢珩一笑,看回廊的另外一头无人便拉过傅青鱼的手捏了捏,“傅小将军若是连这边随机应变都不会,又怎么能在变化莫测的交战地一勇当前万夫莫开呢。”
傅青鱼一向喜欢听谢珩夸她,“会夸你就多夸点。”
谢珩眼中的笑意更胜,“看人的眼光也极佳。”
“大人不愧是大人,夸别人的同时还能拐着弯的将自己也夸一番。”傅青鱼竖大拇指。
谢珩看到大门处走进来的衙役,松开了傅青鱼的手,“应当是寻你来了,去吧。”
傅青鱼颔首,也敛了脸上的笑意。
谢珩继续往前走,傅青鱼落后一段距离,没一会儿后面的衙役就追了上来。
“傅大人,你还没走远正好。”衙役追上来,“有人找你。”
傅青鱼装作不知,“找我?对方可有说是谁?”
“没说是谁,只说大人见了他自然认识。”衙役摇头。
“我知道了。”傅青鱼点头,“人就在大门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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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大人随我来。”
傅青鱼重新往大门口走,还故意放缓了脚步,免得太快出去让对方猜到她其实并没有走远。
到了大门口,傅青鱼见到等在那里的人脸上闪过惊讶,转头跟传话的衙役道:“没事了,你忙你的。”
“是。”衙役退下继续站岗。
傅青鱼走上前,叠手行礼,“不知大人寻我,叫大人久等了。”
禁卫拱手回礼,“傅大人客气了。皇上宣见,傅大人请随我来。”
“是。”傅青鱼颔首,落后两步跟着禁卫去了大理寺旁的小巷,此处停着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