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选了贺睢前往永朝两州查灾情，那谢珩的筹谋便要落空了。

“奉云近段时日不便离开中都，他的母亲重病在床，昨日已经咯血了。”

开元帝呼气才能忍住不将手中的折砸到这群大臣上。

傅青鱼在大理寺当差，将洪正一案搜集到的所有证据细分来，把与洪正背后那个神秘组织有关的线索另外放到一旁。

“谁？”开元帝问。

“贺侍郎。他年轻好，办案能力也。若是他去永朝两州查灾情，定然能以最快的速度查明一切。”

被到名的贺睢和谢珩对视一，开元帝也看向两人，缓了语气，“除了要查明灾情以外，赈灾也是首要之务。不知哪位卿可有良策啊？”

她整理好这些，谢珩也终于下了大朝会来衙署了。

开元帝的目光扫过刑尚书屠川和刑侍郎贺睢，又看向一声不吭的大理寺卿姜范和大理寺两位少卿谢珩跟曹文泓。

开元帝颔首：“那依太之见，谁人合适呢？”

傅青鱼看谢珩，“是巧合吗？”

开元帝有意要人前往永朝两州查明灾情，但无一大臣列自荐。

开元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姜范去，毕竟姜范都快告老还乡了，确实年龄大折腾不了。

“既是查明灾情，儿臣以为可派大理寺，亦或是刑之人前往调查。”太建议。

开元帝看着一众装模作样的大臣直接气笑了，太看不过去走向中间叠手一礼：“父皇，儿臣以为灾情民生大于一切，不可耽搁，应当任命钦差前往永朝两州查明灾情真相，尽快解决灾情。”

“皇上，臣最近疼的病也犯了怕是不能远行啊。”屠川扯了一抹笑，“不过臣倒是可以举荐一人。”

“屠川推荐了奉云，姜大人推荐了我。”谢珩取下官帽给晨夕，接着：“不过皇上尚且并未下令派谁去。”

开元帝看屠川，“屠卿，你呢？”

“为何？”傅青鱼不解，“大人另有安排？”

这样的朝堂，若是再不注新的血，只怕早晚会成为一潭死。

谢珩站在文官一列，抱着笏板微垂着睑，同样未声。

“既然屠大人这么说，那老臣倒也想举荐谢少卿了。”姜范微微一笑。

“皇上如今想削弱世家的权力，却又无法真的推开世家。”谢珩给了一个神示意晨夕去屋外守着后才接着说：“不是朝堂还是各州府官员，十个人之中便有九人不是自世家便是依附世家。”

屠川和姜范都走队列，姜范先：“皇上，臣倒是有心但只怕无力啊。以臣这一把老骨，只怕还没抵达永朝两州就先散架了。”

“大人，那若皇上选了贺大人呢？”

殿中再一次陷无人应声的安静。

“不会。”谢珩摇，“皇上最后只能选我。”

傅青鱼皱眉，“赈灾如此要的事情，皇上还在犹豫什么？”

“就如今日被推荐的我与奉云，也皆自世家。永朝两州的灾情先前被隐瞒不报便是世家手笔，皇上自然清楚，如今再让世家之人去查此事，若是世家相护，最后恐怕不仅什么都查不来，还要贪墨一大笔赈灾的银。”

傅青鱼起上前，“大人，永朝两州的灾情如何说？”

邀功要赏赐时，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可真要他们事实了，却没一个人愿意力。

“皇上今日在朝堂之上暂时下此事，恐怕便是想再选一个更加能信得过的人。当然，如果只是普通官员，恐怕即便拿着圣旨到了州府也镇不住州府的那些官员，所以皇上还是会在我与奉云之中再选一人。”

未达目

肚明的大臣纷纷装聋作哑。

莫非是谢珩早就料到要查灾情，而皇上会在他和贺睢之间选一人，于是提前安排人对贺睢的母亲动了手脚？

“屠卿，姜卿，你们刑和大理寺谁愿意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