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不敢！”青年立刻求饶。

也不知该说一句造化人，还是该说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傅青鱼抓住了他话中的重，“不在中都的林家当差？”

“嗯？”傅青鱼眯，“看来不给你尝苦你不想说实话，晨风，切掉他一手指。”



结果林轩打破脑袋也没想到，其中竟然会这么一曲，让他所有的算盘都打空了。

傅青鱼微微抬手，假模假样的制止了一下。

掉青年嘴里的布团，开门见山：“不想受之苦便将你所知的一切都老实代来。若有半句谎言，便将你下到诏狱，十八般刑罚都走一遍。”

那么青年说的话便有了三四分可信度。

“我当时发了火，但那小丫的哥哥也在府里当差，当时就给我拿了他的衣裳换上，还赔了我一银，又说要请我喝酒赔罪，我也就没再计较，穿着他的衣裳门办差去了。”

“小的……小的不在林家当差。”

“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识相。”傅青鱼微微颔首，“你在林家为谁当差？”

傅青鱼心中对青年的份有了一番衡量，“永溪城林家和中都林家的下人衣着都一样？”

中都的林家只有林氏家族的二房，而其余的林氏族人都在永溪城的老宅。

“那日是凑巧。”青年看了看傅青鱼的面，又看了看旁边还握着匕首神冷厉的晨风，不敢耍半分招，“本来我是永溪城来的，在中都林家自然是没有差事的。但是那天大公突然派人来寻我，给我派了差事，而且还提前给了不错的赏钱。”

“那你为何穿着中都林家下人的衣服？”傅青鱼问。

林氏二房的老太爷便是因着功名一家人搬来的中都，如今府上除了一些从永溪城跟着一起过来的老人外，如青年这般年纪的下人皆都是在中都的牙行购买的，说话都没有永溪城音。

“我听着不过是替大公去青苔巷买药材，差事轻松赏钱还多，心当然兴，去时有些得意忘形便没注意跟洒扫的小丫撞上了。那小丫手里端着地的脏，我上的衣服就给脏了。”

“不是，大人，小的没有说谎！没有说谎！”青年吓得脸瞬间惨白。

傅青鱼听完青年说的话都忍不住想叹，林轩到底还是谨慎的，故意找了一个靠得住的永溪城林家下人门买苦豆，那样即便当真查到青苔巷的刘老二那里，也没人会知那是他们林家的下人。

晨风后腰的匕首，作势当真要动手。

青年立刻接着说：“小的确实不在中都林家当差。”

青苔巷的药贩刘老二说过，那日寻他买了一斤多苦豆的人说话确实带着永溪城音。

“没有没有，不一样的。”青年立刻摇。

“是。小的在永溪城的林家老宅当差。因着小的官话说的尚算可以，我们大爷便派我带人给二爷送些生辰的贺礼过来。”青年赶忙：“大人，小的说得句句都是实话，求大人饶了小的吧！”

“然后我就买了苦豆回府差，剩下的也就没我什么事了。”青年心想本来他再过几日，等二爷的生辰过了他就该回永溪城了。现在倒好，也不知了什么事情，也不晓得他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