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因为银！”伙计主动倒豆，被傅青鱼连恐带喝，半分都不敢隐瞒，“青苔巷中的药草比起药铺而言便宜许多，有时医馆里需要临时买些药草掌柜的都是让我去青苔巷那边买，回来登记便说是在药铺买的，那样可赚一些差价。”

“小……小的不知。”伙计被掌柜警告了哪里还敢说。

“只是这样？”傅青鱼继续压低气压。

掌柜的去，很快又回来，边还多了一个伙计，“大人，这是记录。这个便是那日去张记药铺买苦豆的伙计小胡。”

“掌柜请便。我还有两句话问问这位小哥。”傅青鱼颔首。

“就是这样，小的不敢扯谎。”伙计都快被吓哭了。

伙计没有掌柜的那般镇定，一听是大理寺查案便两打颤，“大……大人，小的就是去张记药铺买了一斤半苦豆，买完就回来了，什么都未过啊！”

“小胡，你与大人说说四月二十五日你去张记药铺买苦豆的事情。”

？”

傅青鱼砰一声拍在桌上，沉了面，“你可想清楚了？”

伙计张了张嘴想说话，被掌柜的瞪了一，只得低把话憋了回去。

傅青鱼问：“你们可知城中还有何能买到苦豆？”

谢珩话，“既然只是这样，方才你们家掌柜为何不许你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伙计扑通一声跪下，“我说！我说！城北有条青苔巷，那边有许多卖药草的人。有些是小商贩，但更多是城外自己采了药草拿去卖的普通农。”

傅青鱼冷声，“若是撒谎，便拿了你下大狱！”

“是……是！小的不敢隐瞒！”

掌柜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给了伙计一个警告的神，躬退了去。

伙计的珠转来转去。

傅青鱼起，“劳烦二位了。”

掌柜明显松了气。

“求大人明察！”

“我去张记药铺买苦豆之前也先去了一趟青苔巷，那边有个姓刘的小贩会卖。只是那日我去的不凑巧，他本有一斤多的苦豆全叫人先一步给买走了，我这才回来去的张记药铺。”

傅青鱼接过掌柜递上前的记录本，安抚害怕的伙计，“你不必张，知什么照实说便是。”

“大理寺查案，你若知而不报刻意隐瞒，可以包庇罪论！”傅青鱼沉声恐吓，“还是说你想下牢狱待上两天才肯老实代？”

掌柜和伙计站在旁边候着，不敢促也不敢问。

伙计被这砰的一声吓得一抖，差当场跪下。

傅青鱼翻看了两下记录本，回手递给旁边的谢珩。

“这个倒是不清楚。”掌柜摇，“我们医馆中的药材都有专门的供货渠，只偶尔遇到缺少某味药材的时候才会临时去药铺购买。”

谢珩逐一翻看。

傅青鱼跟谢珩对视一，谢珩放下手中的记录簿，“没什么问题。”

“哪里哪里。”掌柜赔笑，“大人若无其他的事情，前堂事情多，我们就去忙了。”

“没有的。来我们这儿的都是看病之人，看病抓药，剂量都是照大夫开的方抓药，皆有记录。大人稍等，我这便去取来给大人看。”

“除了医馆和药铺以外，你还知哪里有卖苦豆的地方？”傅青鱼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