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馨愣了愣随后苦笑了来：“如果这世上你最亲近的人，在你前活生生被人害死。你还会怕疼怕死吗？”

“如此一说，段家必死无疑，连太后都救不了，懂？”

李若曦脸颊微红，还是了气：“请大人明示！”

此时他本不该对她生几分同情的，就应该让她尝一尝那痛楚，可顾康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快意，他反而心底沉得能拧来。

顾康几乎倾尽了全的家命，只求能与她共一室，听她唱唱曲弹弹琴，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顾康眉皱了一下，缓缓退后冲李若曦行了一礼。

这一次就是为了平城清田案而来的，不说清田说什么？

即便他看着李若曦抚琴，他也心满意足了。

以后路怎么走，能不能保下命，连顾康都心里没底，何况是她。

顾康凝神看了她一冷冷笑：“之前在怡红院的时候冰雪聪明，怎么如今这般蠢笨不堪。”

这个女怕是对告御状还没有刻的会，她本就想不到明天她会遭遇什么。

顾康眉皱了起来，站起将她扶起来。

可如果隆庆帝知早在七年前段家就已经准备造反，而且还是蓄谋已久，这哪个皇帝能忍得了？

“陈述的时候，段家抢占民田，欺男霸女之事不必多说。”

李若曦顿时底一亮。

如果太后以自己的份压制，也许段家还会有救。

“你不说清田，说百姓。不说疾苦，说矿产。不说民生，说……”

你面见皇上。”

她心燃起了希望，扑通一声给顾康跪了下来。

顾康定定看向面前神毅的李若曦，眉微微蹙了起来。

顾康这是将段家朝着造反的路上迫过去，这一次三殿下在段家军的支持下造反。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分别这么久后的接。

顾康缓缓：“本官替平城枉死的万千冤魂向姑娘说一声谢谢，若曦姑娘，保重。”

当初李若曦是天上的星辰，是九天的仙。

顾康抬眸看向了李若曦角勾起一抹嘲讽：“他不懂民间疾苦，但他这人疑心重。”

“多谢顾大人提，小女明日里敲太平鼓，就照顾大人的这个法去说。”

她明白了。

哪里想到自己了重金供养的一个女，竟是让他陷万劫不复。

李若曦这下倒是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

顾康笑了笑：“就说段家在平城迫民铜矿活儿，在里面发现了很多私人铸造的货币和兵，只说这一，多说，大说，特说……”

“大人，民女不懂，还望大人提？”

李若曦忙侧避开，吓得不知所措，她可不敢受这当今权臣的礼。

“李若曦，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怕不怕死？怕不怕疼？”

隆庆帝可能迫于太后的压力，加上自己也和段家有些血缘关系，会给段家留一条后路。

顾康抬起手向了桌上未的迹淡淡：“皇上是养在罐里长大的，虽然经历了夺嫡之争，可太后手段狠辣，九弟睿王又杀伐果决，他轻轻松松就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段家这一次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