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四周读书人的议论，顾九龄的一张脸稍稍多了几分红，颇有些心虚的觉。

所有人都不禁倒了一冷气，纷纷叹：“好文采！着实好文采！这文章虽然比之前诗会上睿王妃的文章差那么一，但却也是旷古至今闻所未闻的好文章啊！”

“殿下，草民不认罪，不过草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殿下说清楚。”

正因为这几分沙哑，让他背诵来的这一篇文章，越发听起来多了几分别样的引力。

四周围观审案的人都是上京的学，大分要参加这一次的科举。

“明日月星辰，论秋冬夏，发乎本心……”

她哪里能写得千古好文章，都是背诵老祖宗的。

不想此时顾康居然了这么好的文章，难这个人真的是转了？

如今听到顾康将如此一篇极好的文章，一字不差的背诵来。

直至弟弟的文章全背来后，边跪着的顾怀，居然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顾家果然是才的地方，即便是这个蹉跎了这么多年的纨绔弟，转了以后，文采卓然也令人刮目相看。

萧霆以为顾康在他面前背什么狗文章，是为了戏耍他。

可是有时候药下的太猛也会适得其反。

若是如此还真是一个有才之人，此番他倒是生了惜之心。

顾九龄也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弟弟，总觉顾康的神状态不太对劲，难真的是被折磨疯了吗？

太萧霆也没有想到顾康居然要给他背文章，他不禁冷笑了来，刚要反驳什么，突然顾康沙哑的声音缓缓背了起来。

此时诧异的看向了自己的弟弟顾康。

顾康抬起定定看着萧霆：“殿下，我没有害温先生。”

萧霆脸上的神缓和了几分，看向了顾康：“顾康，今日本殿审问的是温先生的案。”

不太想杀他。

“总不能因为李泉是我边的小厮，从他的上搜了杜家钱庄的银票，就将这桩祸事栽到草民的上。”

不过她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将这篇文章每背来一句，一边跪着的顾怀脸就白了一分。

她突然隐隐有些后悔，之前她对顾康下的药是不是太猛了？

顾康因为遭遇了火灾，嗓也被烟雾熏坏了几分，故而说来的音调微微低沉还有几分沙哑。

她不禁眉蹙了起来，还真不知自己的弟弟顾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吾生之须臾，于江河之无穷，相较而言，宛若沧海一粟。”

“我也没有偷温先生的银。”

“请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将你所犯罪行招来，省的之苦。”

她虽然知顾康这些日很是努力，但是也不至于能够写这么好的文章。

说实在的这一篇文章放在她那个世界编中语文课本那都是绰绰有余的，写的实在是太赞了。

顾九龄心思一顿，难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从李泉的房里搜来的银票，我本毫不知情。”

是不是疯了？

毕竟那样的纨绔弟，想要将他拉回正轨，还真的需要下一猛药。

萧胤扶着顾九龄坐了下来，凑到顾九龄的耳边低声：“关心则，你且看看这小到底发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