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有不知所措的表情中，我又轻声问：“警官先生，可以放我去医院了吗？”

“最近的医院就行，谢谢您。”我无力地靠在那，疲惫不堪地闭上了。

“今年18岁。”

“我说了我不是！”右肘持续传来的痛，让我无端烦躁起来。

“姓名。”他置若罔闻，声调了不少。

“我有说要送你去医院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接着落了车锁。

我实在是太累了。

“谢..”我睁开想要谢，可看着车所停之，中的话卡了壳，“我是要去医院，不是这里。”

“你不是，你不是的话车离你那么远为什么不躲！”

车没有立刻开走，我低看着手心里攥着的几张纸币，又敲了几下车窗。

“谢谢您。”

可即使这位好心人没有尊重我的意愿，我还是趁他上车之前，从袋抓了几张零钱攥在手里。

“原本就读于重华中，了事情，不念了。”

“我没有碰瓷过别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希望您能相信我。”

车在医院大门停下的时候，我侧过看向他，“多谢您，警官先生。”

像是对我防备一般，车窗只降下了一扎左右的宽度，他在驾驶座上微微压低看向我。

细雨拍打在车窗上，落细碎的响。我在这有着力一般安抚人心的声响中几乎快要睡过去。

你看，我的想法连路人都不会去听。

“我不是碰瓷的。”我看着他山峦起伏的侧脸，尽量让自己语气和缓。

“我叫江莱。”

在他的怔愣中，我回手，转往大雨的跑去。

“我可以自己去医院，”我直视着前方，窗外的雨好像比刚才更大了些。

“闭嘴。”他沉着声音。

“哪那么多废话！”后，他静默一刻，接着压住我的脖颈就把我了去。

“现在待业在家。”

“这是洗车的钱。”手指松开，皱的纸币飘在了被我的坐垫上。

“我他妈都没用力，你就捂着肩膀在地上嚎起来了！”

“少在这儿大呼小叫，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他“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剑眉下一对虎目直直地盯着我，“成功了就哭天抹泪地讹受害者，被抓了就全都说自己不是这个的。”

“诶诶，醒醒。”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我肩搡了几下。

“抱歉，把您车脏了。”我勾着从隙里看着他，然后把攥着钱的那只手臂探了去。

“真的好疼。”

“真他妈的晦气。”打量了我半晌，他闷声骂了一句，再次踩动了油门。

“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了。

他的怒喝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那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神把我上最后一丝力气了去。

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我看着座位上整洁的坐垫，想起了下的泥泞，看着那张桀骜的脸，声如蚊呐，“还、还是算了，我脏了……”

“如果是男人被，你们也会吗？”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车门开了一半，我的嘴不知怎么就问这么一句。在他转惊诧的一瞬间，我又笑了，“我开玩笑的。”

“今天和人起了争执，打了一架，胳膊受伤了。”

“过路的时候，有走神，我不是故意的。”

沉寂的密闭空间里好像响起了一声嗤笑，可我没再睁开。

“江莱。”

“上去！”

他没有看我，只是了下中控台，车门开了锁。

“姓名。”他从衣服袋里掏了个小本和一支笔。

“啊？”他被我说的话搞得有一瞬呆滞。

“您慢走。”下了车，我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