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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我充分的明白了何为“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他在那边絮叨着老三样。
我在这边“嗯嗯。”“就是就是。”“他也太过分了吧!”翻来倒去地棒读着固有台词。
就在我以为海要枯,石要烂,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的时候。
他终于上新词儿了。
“你这个名字能不能换一换?不好。”
我觉着新鲜,提出这种观点的客户,他可是第一位,不免想听听他的高见,“那您说我得换个什么名字才好。”
“叫方方,不能叫圆圆。”他大着舌头。
怎么,这位江先生难不成被圆形面积公式伤害过?这么的大怨念。
不过“财神爷”说话那得听。
于是我温柔地笑着说:“那恐怕不行,我们这有方方了。”
没等他开口,继而我又说:“要不我改叫等边三角形?”
23
我的这一天过得着实艰难。
白天在家被连江色诱,晚上上班被江先生磋磨,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连江又非要手牵手步行送我回家。
我虽然能理解他白天被我主动亲过后抑制不住的激动心情。
但是大冬天三更半夜三公里多的路,地上还铺着薄冰,你能不能多少也体谅一下我这个球体的心情。
然而连江并没有发现我藏在眼睛里的弹幕,毅然决然地拉着我的手就上了路。
我也没有提,就任由他牵着,在有点微滑的地面上摇摆得像个迪厅里的灯球。
这一路上,我就像是连江的补氧机一样,走一会儿就被他突然袭击亲上那么一下。
我那一吻好像打开了他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倒也不是说不好,他的嘴唇很软,亲得我口内生津,只想张开嘴咬住尝一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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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太费唇膏,我那不大的小唇膏一路上消耗掉了一半。
到了家楼下的时候,我逗弄连江。
问他,等他回去后又有好几个小时见不到我,要不要再亲个几十口,好把这段时间里的额度提前补上。
他目光灼灼,捧起我的脸,低下头浅啄了一口,而后又啄了一下。
就在我想笑他为什么像个啄木鸟的时候,他第三次吻了下来。
唇瓣相交的那一刻,他的舌尖挑起了我的上唇,撬开了我的牙关,像只柔软的小蛇溜进了我的口腔,在里面大肆搜刮。臂膀也环住了我,一手搂在我的腰侧,一手托着我的后脑。
他微微有点急促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抱得我越发紧实,像是想要把我挤压进他的胸腔。
我被吻的无法呼吸,身上瘫软,感觉脚都快要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