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钥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能力！你有什么资格砸碎钥匙，怎么会有东西可以影响到这些钥匙的，我不相信！我不承认！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老者调用自己的力量去驱动虚空能量，但是没用，他平时驱动虚空能量施展巫术的方法在此刻无法发挥一作用。

但这比起他之前传奇巫师份能调用的量太少了，少到他几乎觉不到，比起虚空扭曲他的力量更是渺小到可悲，这些来自躯内的些微虚空能量，实在太少了。

但是，这似乎就是事实，王宇脚下由钥匙构成的地面破碎了，这是切实发生在老者面前的事实，就算他绝对不愿意相信，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王宇砸碎了钥匙这个事实就是发生了。

不过，也够了，对着老者竖起中指，王宇随着脚下地面的松动下坠一起，向着下方没有尽的，脱离了罗兰质领域的虚空坠落了下去。

老谋算，运筹帷幄早已从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的上消失，剩下的只有气急败坏和无能狂怒。

王宇笑容狰狞，在老者的注视下，和他脚下崩塌的地面一起，坠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难……我……”在最后的时刻，老者残余的意识仍然在思

肢扭曲变异，灵魂也开始被虚空中的疯嚣与癫狂侵，意识开始走向毁灭，或者说畸变，能行理思考的自我分越来越少。

崩坠仍然在不断持续着，那些化为骷髅兵的钥匙持有者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裂纹覆盖，化为了一块块脱离整的碎块，离王宇之前所在之地最近的钥匙持有者，已经和王宇一样坠了虚空。

老者不能理解，但是虚空也不会给他理解的时间，随着脚下的地面崩裂，老者也开始坠虚空，虚空的力量开始将一切接吞没，包括正在不断下坠的老者。

就像虚空对质世界的那样，就像老者平时借用虚空施法时的那样，虚空在将老者吞没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扭曲这位运用虚空力量的巫师。

不知为何，他那悍的巫师实力在此，在虚空之中却几乎不能调动起任何力量，明明周遭到都是虚空能量，明明已经自己一切巫师力量的力量之源，但是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连些微的力量都无法调用。

老者看着王宇边说着边坠了虚空，心中没有因为王宇的死有一丝快，王宇所说的砸碎钥匙，彻底粉碎了老者一直以来的认知，砸碎钥匙，他知这是什么东西吗，怎么可能会被破坏！？

裂纹很快蔓延到了老者这里，他受到了虚空气息渗了这片质的领域中，他用自己的巫师能力开始试图控起这些虚空能量，但是他发现，他失败了。

当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被粉碎，取得密藏的可能被打碎，所谓城府，所谓心态，全都在此刻炸裂了。

此刻的王宇也已经不了什么，这个弱小的家伙除了一拳砸碎钥匙，掀翻了游戏桌，毁掉了一切以外，啥也没成。

“为什么，用不来，不对……用来了，但是，怎么这么少……”

“我绝不会放弃，既然路崩碎，就让我行创造一条路来好了。”

这彻底撕裂老者世界观的事实，让这位谋划了不知多少年就为了罗兰留下密藏的老者陷了难以言明的情绪状态。

虚空将无法调用力量的老者包围，而那些存在于虚空之中的虚空能量也在此刻开始扭曲老者，他的躯，他的灵魂，他的一切。

老者的意识在最后的我最后仍然在试图使用虚空能量，模糊的意识不断地尝试着，他觉到了什么，确实有一及其微弱的虚空能量被调动了。

“我了什么？我记得好久之前有个濒死的家伙也是这么问我的，我当时没回答他，不过现在反正我也不了什么了，回答你也无妨，只不过把这不长的，呆在我的神空间里的钥匙给砸碎了而已，老东西，我在地狱等你！”

老者癫狂地自语着，他在等待，等待一个质领域崩溃，虚空重新接这片空间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