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是喜你这永不放弃，唉，劝你没用，那也没有办法了，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多是对的，虽然也有错的一塌糊涂的地方，不过既然你选择继续尝试，那我就祝你一臂之力好了。”

“靠，这么说这不是结局都已经注定了嘛，阿莱斯特勒迟早要完？什么鬼啊，你倒是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能把阿莱斯特勒整没啊，这是个王国啊，小一！”

【唉，我就知你会往这方面想，但是你要知，他目前所表现来的东西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变数”，他太弱小了，而有存在已经在针对他布局，而他似乎一无所觉，如果你把他作为破局的关键去改变，那么最大的可能是你也被卷算计的漩涡之中难以脱。】

“而我一直知，就算虚空看起来总是比质世界更级，那些巫师们的力量简直就是在玩质世界，但虚空和质世界确实就是平权的。”

……

许久，夏尔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面前的一些结果，神中也现了复杂的情绪，确实，难以置信，自己的能力只推算的接下来的一，后面涉及的存在的力量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个人能力，甚至连算，他都没法计算来。

房间中，只留下沙沙的纸笔之声。

“可恶，肯定是你不懂得欣赏，这话说的可太有理了，至少我现在已经好觉悟了。”为了摆pose而站起来的夏尔重新坐了回去，将目光放在了那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件之上。

“但是，我知，有一样东西切实在某意义上可以收集到全的信息，那就是虚空，这东西就和倒影一样，所有质世界发生的变化都逃不过虚空的观测，只要掌握了这些信息，确实就可以在一定条件下预知未来。”

“所以这值得吗，最大的可能是你的尝试最终毫无意义。”

“……不，看着很欠揍，不知为什么想打你两拳。”

“谢谢。”夏尔一个微笑，开始专心致志的完成前的推演。

“不客气…”

“唉，王宇，希望你还是和往常一样靠谱，不然

【抱歉，但是我能的也极为有限，只能在之后的混里保住你一个，虽然这些事情看似发生在阿莱斯特勒之上，但是实际上，它们所关联的东西还要多上很多。】

【……】镜上在一段时间内再没现任何字迹。

整间屋也陷了一诡异的寂静。

“不行，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明明我小时候就和你一起改变过那所谓的命运，所以之后才会显得和这个家族格格不，现在你和我说放弃，明明我们都证明了“命运”这玩意就是可以改变的，我就不信了还。”

“就和你们一样，你一样，小一，通过虚空去观测质世界的信息绝对不可能完整无漏，通过改变质世界的东西绝对可以反过来影响虚空，你所谓难以改变的未来是绝对可以改变的，就和过去那样，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家伙也很信任，你这么说，也就意味着我如果去帮着王宇，那事情就有可能改变了？”

但就算前所得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要发生的事情，也足够让夏尔到难言的心惊和胆寒了。

“怎么样，很帅吧，和你让我远离的那个家伙学的。”

“王宇和我提过他对于命运的某理解，沙盒，在某个限定的条件下，某个特定的环境中，只要知晓了这个环境内的条件，确实就可以预知这个沙盒内接下来要发生的结果，而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得到这些全的消息。”

夏尔被镜上现的话语整的有些混了，恼火的一拳砸在桌上，杯被震起来，往桌旁边掉下去，夏尔手忙脚地接住杯，袖上也沾了些杯底聚集的珠，将杯放回桌上，夏尔陷了沉默。

“质世界和虚空两者的关系从来都是互影响的，否则夜之锋刃所对付的那些东西早就冲来把质世界里的玩意杀个净了。”

“觉悟者恒幸福！”夏尔突然从沉重中突兀地跃了来，用一有些奇怪的语气伴着一个怪异的相当有难度的pose把这句话给说了来。

悠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夏尔愣了下，尽多年没见了，不过还是和那个时候差不多吗，明明自己的的声音都变了来着。

“沙沙沙…”笔尖书页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沉寂的房间里仍然清晰而明显，夏尔的喃喃声也和书页的声音一起响着。

“改变，只需要一些改变，可以到的。”夏尔的话语在房间里回，沉默并不是夏尔放弃后的缄默，而是思索带来的沉凝，将自己的想法在喃喃自语中说，夏尔埋于桌上那堆稿纸之间继续寻找自己的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