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非要寻死我又拦不住。”闻伶冷声说着，趴伏在枕上，企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尽她不愿意。

但萧琮后来的每一次行径和每一次现都仿佛在打她的脸，在提醒她曾经看错过人，以至于碾碎了她的骄傲，扒下她清的面，让原本恶劣而又平庸的她显来。

“臣妾只是…突然想起…”

闻伶沉默的抱着她，神复杂，却无法忽视自己仿佛被攥的心脏。

现在萧恂拥有的一切不过只是镜月，要抱住萧恂的命和未来好一些的生活，她唯一能的，就是将萧恂推到萧琮面前。

拥有价值，才能有被保护的可能。

“都理了，小放心。”

所以在最后关，她没有手这场皇权的斗争，没有为萧琮谋划策，甚至有意无意的送了一把萧恂。

“陛下，之前选的秀女，已经全了…”

像是要教育她过分“大度”的皇后一般，萧恂拍了一下她的。

她颤抖的肩膀大概是她现在在哭的唯一证明。

闻伶恨自己瞎。

萧恂轻笑一声，觉得怀里的坤泽有些时候未免也过分可了些。

小孩哪怕泥沼，格大概也是骄傲的，她向往更广阔的天空，向往着更多的知识，虽说不知一个八岁的小孩何来这样韧的意志，但闻伶都不愿意去挫伤她的自尊心。

“臣妾…本分罢了…”重压之下，上官攸只能说违心而又冠冕堂皇的话。

年少时的萧琮比之后的他更加善于伪装，温和有礼退有度，心系百姓恤臣，或许有不足之，但加以辅佐，不失为一代明君。

回忆停在了最为温馨的地方。

伏妍没再多话，但仍旧有些担心，她想说要不去请陛下，但一想到陛下人在坤宁，便又将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

……

闻伶轻轻的叹了气，许是想分散一些注意力，又或许是心里有些不放心，便又开问：“之前靖王送来的东西，都理净了吗？”

“非要在此时说这件事吗，朕的皇后？”萧恂原本都歇下来了，怀里的坤泽方才被清洗了，但浑的痕迹可没法洗掉，甚至后颈的都还留着她的咬痕，却突然跟她说起了秀女。

今夜是睡不着了。

……

她如何不醋呢？她心里分明介意得很，但她为皇后，就必须要“大度”，她不能有嫉妒的情绪，而是要为自己的妻主，自己的君着想。

一个失去伪装便一无是的皇，何谈为君？

上官攸的话突兀的卡住，因为萧恂突如其来的动作。

至于萧恂…

闻伶听了她未尽之言的意思，但却没有回应。

从前她认为最合适的储君会是萧琮，但后来她就知她错得离谱。

她这情况，请太医来了也没用，她自己就会医术，知自己的问题在什么地方。

在对于萧恂的事情上，她更愿意选择逃避。

“小，要请太医来吗？”伏妍有些担心的问。

“不用。”闻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释放情后的哑，听着格外的撩人。

闻伶不愿去想。

“如何放心？”闻伶轻笑一声，带着些讽刺，“这是我最后一次帮靖王了，希望他能够听劝，日后我与他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可是…小，若是靖王爷他，执意要…”

这话大概是有用的。

皇帝多，开枝散叶，才是她应该去谋划的。

可她要报恩，所以她努力的保住了萧琮的命。

伏妍有些惊讶：“您…”不在乎靖王了吗？

再往下的，闻伶想不起来了，又或许是不愿意去想，总之，她的更痛了。

可他就是越长大，越心急。忘了自己温和的面，开始变得不加掩饰的不择手段，却又无法藏好心底的懦弱。

“往朕后里人，皇后得这般顺手，当真一醋不吃？”萧恂低凑近她，一双手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轻声询问着。

“那你我妻妻之间，就没话可说么？”

她与靖王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在乎不在乎，无非是萧琮于她有恩，她欠萧琮的。

上官攸顿时噤了声，像一只受惊的兔一样，仰看着她。

上官攸红了耳，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萧恂的话。

萧恂慢慢攥了少女的衣服，将脸埋少女的怀里，嗅着那让她安心而又渴望的清香，无声的落泪。

就像现在一样下去，也好的，反正她在这个世上已经举目无亲，曾经那抱负如今也可以化为尘烟，无足轻重的东西合盖被抛下，彼时萧恂厌倦了她，她便可以彻底的消失，化作一捧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