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合几乎要崩溃了，他的女xue里liu了不少水，比妻子摸上runhua油还要多。透明的yinye从huaxue里liuchu来，黏着大tuiliu下去，于合闭着yan睛ca掉的时候，银丝还扯不断一样弹动断开。

越洗越多，直到把耻骨ca得通红才结束清理，刚站起shen，浴室门外突然响起陈晓晓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摔在水里：

“老公，你手机有电话，是徐医生打来的。”

门外，脸上还布着红chao的陈晓晓拿着手机。

手机没有设密码，于合现在太害怕和徐州接chu2，害怕对方发什么东西过来被陈晓晓看见，他“唰”一声打开门，拿过手机。

徐州打来的电话还没挂，上面显示着已经通话一分钟，于合面se惨白，an掉静音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就是让我转接给你。”陈晓晓皱了下眉，“老公，你真的没事吗？你今天的表现好奇怪。”

没说什么就好。

于合满脑子都是今天下午被医生用手指cha进女批的念tou，听见陈晓晓的回答勉qiang笑了一下，“没什么。”

他看见陈晓晓又想说什么，迅速把门关上了。

于合shenxi了口气，接通徐州的电话。

“……喂？”

“检查结果chu来了，如果明天有时间就来领结果。”

徐州的声音在电话里更冷淡了，于合不想再去医院，抗拒似的握jin了手机，“不是很方便，可以把结果寄过来……”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要是每一个患者都像你这样麻烦，那我每天还用不用看病了？”徐州打断他的话，语气很不shuang，“这个月我只剩明天的排班了，你要是想拿结果就明天来，不然就等下个月，或者去其他医生那里拿也行。”

于合最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一听自己的情况会被转给其他医生接手，不敢再拖延了，立ma同意：“好……那我明天来拿。”

…………

第二天是工作日，于合先去了公司把事情整理一下，才去了医院。

医院里的来挂号的病人更少了些，但妇产科里的人依然很多。

于合没有挂号，一个人坐在外边椅子上，看起来格外突兀。不自在地拢了拢外tao，总觉得其他人偶尔好奇看过来的目光好像能剥开他的衣服，看见底下赤lou的shenti。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后的患者都看完，于合才敲响问诊室。

“进。”

和昨天一样摆设的问诊室里，于合把几张病历zuo整合，见有人进来，tou也不抬地dao：“坐吧。”

于合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经昨天一遭，yan神更加躲避。

“我是来取昨天的报告……”

“嗯，”徐州从一堆纸里chouchu来一张递过来，“结果在上面了。”

于合接过来，看见最下面印着一行小字：【无jing1症】。

他表情愣住，“这个意思是……我没办法有孩子吗？”

现实ju大的打击像一座钟敲在他耳边，震得耳鸣，jing1神恍惚，于合无意识地niejin手里的检查结果，脸上血se好像一下子被chou光，灰白暗淡。

他求救似的，突然抓住医生的手：“这个病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不guan给多少钱都可以的。”

双xing人一般拥有两tao生zhiqi官，正常情况下两tao都能用，但于合的无jing1症在一bu分丧失xing功能的正常男xingshen上也有，如果只是由于压力太大而导致的，尚有可能通过调理恢复。

可是于合的两taoxingqi官都发育迟缓，无jing1症是先天带来，不能通过手术改变。

徐州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视线落到于合下半shen。

在那里，他知dao有一个很小，但是很fei厚的yindao，里面的子gong比一般双xing人还会liu水，可是它的主人却只想让这个名qi永不见人。

于合被他的yan神看得toupi发麻，想测过shenti挡住却见对方突然挑起一边眉mao，轻笑一声：“你不是还有个bi1吗？”

“什么……”

看起来禁yu又斯文的医生，嘴里居然会吐chu这样的字yan，让于合一下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