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待到天空微亮就离开了，正月初一祭天大典，是举国上下最重要的日子，他肯定不能缺席。宋离不知沈暮云从皇gong回府待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返程的意义，沈暮云只对宋离jiao待等他再次回来有事找宋离商议。

将军同男chong之间，值得商议的内容几乎为零，想也知dao大概是为了什么，一是文丞相二是分裂的人格。

宋离心宽得很，左右这两件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在沈暮云离开后，借着酒劲儿蒙tou大睡到晌午，起床后开始收拾收拾包饺子。即使只有宋离一个人，他也准备了三zhong饺子馅，两荤一素，营养均衡。

墙外鞭炮声噼啪街上锣鼓喧天，苑内冰雪消rong，大地复苏。

希望今年是好个年。

沈暮云回府已是两日之后。主人不在，与外面的喧闹繁华不同，整个将军府显得门可罗雀。

忙完公事，沈暮云终于有时间传唤宋离过去。宋离只shen来到沈暮云居住的停云苑，被堆积在院子里的赏赐闪晃了yan，成箱的金银钱财，奇珍异宝被堆放得整整齐齐摆在ting院中间。

早就知dao沈暮云为皇帝亲信，是彻tou彻尾的忠实守皇派，宋离多少错误估计了沈暮云在君天翊面前受chong爱的程度。毕竟在门ting冷落的将军府待久了，让宋离总有zhong沈暮云不是很富有的错觉，现在想来，只是他志不在此，对钱财外wu无yu无求罢了。

沈暮云此时已经换下华服，恢复成以往黑se劲装打扮。

“这些赏赐，有喜huan的，可以拿去。”

沈暮云见到宋离，没tou没尾地说这么一句，宋离才从思绪中回来。他一yan扫过遍地的赏赐，在摘星阁待得久，yan界自然渐宽，箱子中每一件珍宝都价格不菲，又是皇家赏赐，他宋离可受不起。

“无功不受禄，此些珍宝过于贵重，清风受不起如此赏赐。”

宋离拒绝得直白，沈暮云竟然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zuo纠结，直接命沈七叫人来将一地的赏赐全bu搬走。

“既然如此，你且进来吧。”

“是。”

宋离跟在沈暮云shen后进入房间，走近才发现，沈暮云面se不好，隐隐透lou着疲惫gan，看起来近几日确实非常忙碌。

沈暮云自己入座，也顺势让宋离坐下。经过几次相chu1，宋离对沈暮云有所了解，不需要他每次开口前诸多思量。

“你好像不怕我们。”

沈暮云的用的是“我们”，证明他自己清楚地明白shenti的掌控权在两个独立的个ti上。

“如果将军问的是清风怕不怕死，那自然是怕的；如果将军问的是您的病，本就没有什么可畏惧。您只是生病了而已。”

沈暮云望向宋离，宋离神态坦dang，不似扯谎。不怪沈暮云怀疑，毕竟在当世之中，人格分裂类似的jing1神类疾病，大多被冠以鬼怪之说，天生人们对鬼神恐惧敬畏，人心如此。除去两位侍卫，将军府中，知dao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至于沈暮云自己，他本就被视为城中恶鬼，是中邪还是生病，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

“那你对他有何看法？”

虽在预料之中，沈暮云得问题一个比一个直接。

“不知将军想要怎样的答案？”

沈暮云能问chu口，就证明，其实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另一个人格的状况。

“他最近很躁动。”

宋离眉角一动。不曾想他们两个人格能够gan受到对方。宋离毕竟不是医生，对人格分裂也仅限知dao而已，其中病症无从得知。

“将军与他，能够彼此jiaoliu？”

“不能。”

沈暮云一句不能并非骗人。正是因为以前gan受不到，现在突然有了更shen的联系，才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