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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沙发的方向走去,舔吸着乳头,让沈镇坐在身上。
解开沈镇手与脚的束缚,手被勒出红印,艾刀莫名地问道:“戒指去哪了?”
“丢了。”沈镇没有丝毫犹豫道,双目无神,他多希望艾刀怒了给他一枪,让他快点解脱。
艾刀并未生气,吻了吻他的唇,“不喜欢就换一个。”
沈镇被艾刀的脑回路整无语了,直视艾刀淡然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挨他这么近,解开他的束缚,送上门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艾刀露出一丝苦笑,好似在嘲笑沈镇的天真,抱住沈镇在他耳傍打趣道:“我要是死了,常文可就活不了,你也一样。”
威胁且嘲讽的话,使沈镇渐渐选择忍耐。
气的沈镇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仿佛他这一生被常文所捆绑,为了常文...什么都是为了他。
沈镇喜欢常文,可常文的选择摆在眼前,他能怎么办?把常文抓起来像他们一样逼迫他吗?
他做不到!他尊重且不解常文的选择。。
沈镇越想心越疼,面色不由得发白,大脑疼的想撞墙,耳鸣一阵阵浮出,呼吸困难地倒进艾刀怀里,见艾刀露出惊慌,嘴里说着话,可他什么也听不见,慢慢的什么也看不见。
或许这就是心疼——死的感觉吧。
医生解释病情道:“因极端的伤心,导致晕倒,能不能醒看患者自己。”
话音刚落,艾刀冰冷道:“多久能醒?”
医生扶了扶眼睛,笑容讨好地说:“三天内,三天。”
医生识相地赶紧下楼,他怕多呆一秒,老命不保。
艾刀小心地擦拭着沈镇冰凉的手,抹上药膏,见毫无血色的他,好似真的死了。
艾刀的心里出现后怕,怕沈镇真的会死,拿起傍边温热好的药,一口又一口地渡进他嘴里,药才被一滴不漏地送入沈镇的腹中。
沈镇难受的地皱眉,却又无法抗拒掉。
艾刀舔吸上沈镇的舌尖,直到沈镇发出哼声,他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但沈镇并没挣开眼的动静。
艾刀失落地抱着他睡,自言自语道:“镇,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性。”
他见沈镇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皱皱眉,他叹了口气带着歉意道:“我怕你跟常文走,是我的错,一时冲昏头脑,镇,对不起。”
他埋在沈镇颈侧如犯错的孩童,他知晓自己的过错,想要弥补,想要迫切地寻求对方的回应。
天亮,艾刀不愿下床,就这么一直抱着沈镇,把怀里人抱的满头是汗,沈镇难受的发出闷哼声。
艾刀二话不说抱起沈镇去洗澡,他知晓沈镇讨厌黏黏的感觉,放好温水,擦拭着他的身体,这才让沈镇紧闭的眉头变得舒张。
再次渡药给沈镇喝时,他挣扎且无力地抬起双手,推拒着艾刀。
沈镇惊恐地看着周围及面前陌生的男人,他居然在亲他。
艾刀错愕了一秒问:“镇,你...”话未说完,被沈镇打断,沙哑地开口:“你是谁?文哥呢?”
他说完翻身下床,但他长期间地躺在床上,脚一粘地,无力地往前倒去。
艾刀手疾眼快地把他抱坐在身上,毫不客气地楼住沈镇想躲的腰,“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