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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红纸写就的信,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名字。
沈红钰,萧启堂。
“七月十五入gong门。”
双yang相聚,需得极yin从中调和。百鬼夜行中元节,端得是个绝无仅有的黄dao吉日。
“劳烦公公了。”
父亲母亲笑着送走贵客,回tou望我时,yan中的畏惧和贪婪,终于散去一些,化zuo无声的怜惜了。
“红钰,你今夜便要走了。gong门似海,九千岁虽是阉人,如今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君同塌尚且战战兢兢,何况是他,爹爹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顺从地笑了笑。
“进gong之后,事事要多留个心yan儿,九千岁shen边莺燕众多,我是男子,想得九千岁抬爱,还要更难些,更要事事顺从,小心琢磨。父亲放心,您说的这些,孩儿记得。”
父亲闻言点了点tou。
“记得就好,凡事多保重吧。”
“我会的。”
母亲舍不得我,还想同我多说几句,但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
她哭得难过,如同我要奔赴刑场,父亲看见了非常不悦,以天se不早为由将她拉走了。
如此一来,漫漫长夜便只剩我一个人。
yan睛一闭,再睁开,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八抬大轿。我被扒的光溜溜,tao上红袍子,丢进窄窄的轿子里,如簸箕里的麦粒一般被颠来倒去,就这么送进gong门了。
没有红hua,没有盖tou,我推门进入那间小小的屋子。
红烛燃着残泪,床榻上端坐着一个人。他生了两只yan睛,一个鼻子,一个嘴ba,不似别人口中传的那般凶恶,反倒气质温和,形容儒雅。
这样的人,不像阉人,也不像掌权者。
我心中的恐惧少了几分,他见我木讷讷的,只知dao呆立在那儿,也不生气,伸手拍了拍床榻。
“钰儿,我等你很久了。”
我小声唤了句九千岁,小步挪过去,坐在他shen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鹌鹑,着实是没意趣的。
可女子可以jiao羞,男人又如何对一个阉人求爱,我不经意瞄他下shen,心下不知这dong房hua烛要如何度过,又是犯难,又是羞耻。
“钰儿。”
许是我对着他残缺chu1看了太久,探究的目光刺痛了他。他再一次唤我,语气却很奇怪,是恳求的。
“别看了。”
我恍惚间回神,脸颊红了又白,心中暗骂自己一句傻瓜。我抓住他的手,忙不迭解释,唯恐他误解我的注视。
“九千岁,我刚刚绝不是……”
“无妨。”
他却笑了,牵过我的手,在他chun边轻吻一下。他的声音不似其他太监那样尖细难听,温run而清澈,更像学堂中读书的学子。
九千岁是个温柔的人。
我心中犹有钝痛,想起家中人说,九千岁本是探huachushen,成年后因私获罪,之后才辗转入gong,所以他的声音和样貌,都是与寻常男子无异的。
寻常男子。
他的吻顺着我的手背一路向上,蔓延进红彤彤的衣袖里。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不带se情的意味,满是怜惜。
我看着他红run的嘴chun,修长的睫mao,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
mei貌是初见时最蛊惑人心的利qi。
“九千岁。”
我又一次唤他,终于在对未知的恐惧中,夹杂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父亲曾拿给我一本小册子,上tou尽是男子与男子jiao媾的画面,我曾不止一次想,如果那个东西是ruan的,如何sai进shenti里?如若他gen本gan觉不到快乐,又为何要模拟那些虚幻的生zhi游戏?
而今仍没有答案。
只是最初对阉人的排斥gan,演化成了无法满足面前人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