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嘿嘿一笑：“您放心！”

他蓦地看向沈莺歌，脸骤变。

在听到他名字的刹那，容久的瞳孔骤然一缩。

沈莺歌悄悄瞥了他的脸，心知不妙。

对方没有说话，她也不由得忐忑起来，小声解释：“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之所以没同你讲，是因为我要是刚开始就告诉你，现在坟草都有三尺了，上次你问我……那时你掐着我的脖，一副要杀人的样，谁敢说实话啊……”

顾不上他，沈莺歌走到容久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生气了？”

听了半天他们对话的容久眯了眯眸，问：“你们认识？”

容久了气，眉目间扭曲神陡现一瞬，又被他行压下：“所以你知了？”

“什么？”沈莺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

只是这个中缘由，还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实在难以启齿。

“你待着别动。”沈莺歌松开了抓着他领的手。

唯一追着麓到了城外的捕快应歌，散，锁骨痣……所有零星的线索与猜测连在一起，终于组成了完整的真相。

沈莺歌轻轻：“……是。”

麓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正是！没想到九千岁也听说过我？”

“……嗯。”细若蚊的声音从她咙里挤。

他担心是自己疑心病太重，本想等她说完后再找机会问问，却没想到，真相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容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问：“破庙里替我解毒的人是你，对吗？”

就连麓也觉自己背后凉嗖嗖的，压低声音问：“发生何事了？我说错话了？”

说着，他不顾被沈莺歌拽着领的别扭姿势，像小狗拜年一样朝容久抱了抱拳。

“所以，你知了？”容久抬看向她，中盛着一片冰凉月。

“……我又没用毒，”麓脖一缩，明智地决定先认怂，他抬手圈起拇指和指，比划个绿豆大小的距离：“只是用了那么散，想拖延你一时半刻，你看你现在不好好的嘛？”

“你还有理？！”沈莺歌怒瞪。

方才见到沈莺歌那只异瞳时他便有些怀疑，但上次霁城那夜，对方并未否认自己去过雍景城。

散确实不致命……但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她也不用心惊胆战那么久！

沈莺歌顿时一噎。

容久脸沉的骇人。

“……你是神偷麓？”

还没等沈莺歌说话，麓便邀功似的接过了话茬：“嘿嘿，也不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在下麓，见过九千岁。”

容久并不关心朝廷通缉哪些罪犯，但之前浮寒曾说过，他中毒那日，城郊那座破庙附近只有刑的捕快和麓现过，再结合方才他们的谈话——

笑：“那……那不是因为甩不掉你嘛，只有你从城里追到城外，追了我一路！我要是不用特殊手段，现在不早就在大牢里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沈莺歌认命般叹了气：“……我方才正要和你说这事，但被他打断了。”

这次，沈莺歌终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