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从善如：“好吧，那请开始你的答疑解惑。”

而亲看着她喝下第九杯的容久沉思片刻，伸手把酒壶从她面前挪开了。

容久被对方这副心安理得的无赖样逗笑，他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抛回去了一个问题。

而这桩差事也正如一开始猜测的那样，落到了她的上。

那个……您对自己的认知是否有些偏差？

最终，好一番应付后，容久终于松让门的锦衣卫先行撤离，只是还没等沈莺歌这气松下去，他便又朝那姑娘抛下一句——

回到东厂后，容久屏退其他人，看着全程心不在焉的某人笑：“想问什么？”

没错，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一气不上不下，沈莺歌顿时疼地了眉心，路过那姑娘边时察觉到对方投来的视线，她微不可查地朝对方摇了摇，示意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她对此表示万分激。

容久扬眉：“你的意思是，本督不理智？”

沈莺歌以及在他后装空气的逐浮寒二人：“……”

你才聒噪！

然而容久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奇闻，中浮起些许惊讶的同时挑了下眉。

沈莺歌：“？”

说完，他便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了。

沈莺歌无言以对。

她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穿对方，只能又了拈阁的招牌揽月酒，装作没听见的样。

“你是怕被别人发现蒋泉的事？”

虽然以她如今的份大可不必亲自来，但一直被锦衣卫守着也不是办法。

“当然有，你的一般会问——”他理所当然地了，又模仿着她的语气：“你为何要跟一家青楼过不去？只是因为陛下的旨意吗？你不会不知卫向海为何会上奏此事吧？”

——

“啊什么，你一向聒噪得很，回来路上却一言不发，就连接下这差事时都没质疑，这不像你。”

沈莺歌：“……”

”

见她，对方继续循循善诱：“那你还记得，之前本督让原颜朱过什么吗？”

她了气，安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听令行事而已，有什么好质疑的？”

“啊？”听到这话，沈莺歌愣了下。

抛开之前南岐一行中，他在不知他们份前提下的那次合作，就只剩下查蒋泉一事了，几消息串联，沈莺歌登时恍然大悟。

抬望了苍茫夜，她只觉得“我抓我自己”这件事太过离谱。

“既然你们老板没空回来，那从现在起，本督每日都会让人来风月街守着，直到——她回来为止。”

当然记得，容久说他想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代替原颜朱接手拈阁。

回去路上，为维持两人“表面和睦，实则对立”的戏码，容久终于没再像之前一样拉着沈莺歌跟自己同乘车，令其“享受”其他人的注目礼。

“还记得去之前本督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