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莺歌刚锦衣卫不久，虽连破数案，但陈青还是觉得直接提她为百有些为时过早。

“应百留步。”

直到从永宁殿来，沈莺歌仍有些云里雾里的觉。

事已至此，容久轻描淡写地挑了下眉，没再多说什么。

听到他的话，沈莺歌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平日里碰见时不过是之的那位指挥使，竟会跟弘光帝夸自己。

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还真是……始料未及。

而且，之前她与容久走得太近，不少人都在暗中猜测她是傍着九千岁这棵大树才能这么快上位。

哎呦一声捂住脑袋，委屈瘪嘴：“应哥哥，我错了嘛……你就别生气了，反正人也救了，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吗？”

可从晋陵回来之后，两人看起来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了，还传许多真真假假的言。

虽然但是，嗯……她来之前也好了用药方换黄金的准备，可那只是为了救人，谁成想会碰到皇后和容久。

“是。”

她从升官的不实中来，回手敲了下玉烟的脑袋，冷下脸：“别以为你在陛下面前那么说，这事就能翻篇了，回去再找你算账！”

是一副不不慢的模样。

帝王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打了个转，忽地轻笑声。

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一一，便从六品升五品了？

——

也正是因为清楚陈青的为人，沈阙才更为看重对方的评价。

“来之前怎么和你说的？约法三章你本就没记吧？我今天就把你打包送回……”沈莺歌压低声音正准备再训斥些什么，却忽然被后的声音打断。

他为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是朝中了名的冷面虎。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本没给她多少开的机会。

陈青也正是在听说了那些之后，渐渐接受了她。

“你！”玉烟气得快要原地爆炸，好在沈莺歌早有防范，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纵然后来晋陵一案中琼姬和墨烛逃脱，可容久当时重病在，沈莺歌能一边照顾好这位贵的九千岁，一边协调人手寻回失踪学，这其中付了多少心力，跟她一起去晋陵的那些锦衣卫们有目共睹。

那夸奖也非常符合他的一贯风格——言简意赅，一笔带过。

至此，沈阙拍板：“就这么说定了，吴启胜，你去拟旨吧。”

陈青便是之前除夕御宴上，沈阙要提沈莺歌为百时表示反对的那位锦衣卫指挥使。

他居临下地瞟了沈莺歌一，慢悠悠：“应百虽有功在，但连升两级于理不合，传去恐怕会受人诟病。”

他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听说晋陵那事之后，给应卿的差事他都得很好嘛！就连陈青都在折里夸过他两次，再加上他们兄妹屡次手相救，朕不过是奖罚分明，谁敢说三四？”

沈莺歌并未被这些言影响，后来到她手中的几桩差事都完成得比陈青预想中更好，因此，他才会在递给弘光帝的折中提及沈莺歌。

正不知想着什么的玉烟被她一敲，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