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老御医了额角冷汗：“还有……老臣不敢隐瞒陛下，那大夫是个女，而且她……尚未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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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莺歌暗自长叹一声。

叮嘱了追月几句后，她不停蹄地赶往皇。

想到那尚未及笄的年轻女，老御医心中愈发忐忑。

殿外。

“回陛下，是外来的一个大夫，据她说，这世上就没有她解不了的毒，而且臣等已经试探过她了，此人确实颇有能力。”

老御医浑打着哆嗦，像是秋风里簌簌飘零的落叶：“陛，陛下恕罪！实在是九殿下此次中的毒太过罕见，臣担心再拖下去会危机九殿下命，这才不得不……”

“这药……真的能为蓁蓁解毒吗？”丽嫔这话是对御医问的，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小小的影。

永宁殿。

顿了顿，沈阙问：“还有呢？”

那姑娘言行乖顺，却隐约透着一古怪劲儿，而且她用药之大胆，他行医多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不是几测试中对方都完胜，太医院也实在找不到一个十全十的法拿手，他们才不会孤掷一注，用这么剑走偏锋的法。

御医心中也没底，了额的汗：“回丽嫔娘娘，这药是……外一位大夫研制来的，据她所说，一刻钟之内必见成效。”

沈阙望向天边缓缓升起的日：“说吧，这药究竟是谁来的？”

丽嫔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蓁蓁！蓁蓁你怎么了？！来人呐！御医呢？她怎么吐血了？！”

好在丽嫔不懂这些，也没注意他的异样，听到这话后她了，脸稍稍缓和了些。

老御医心惊胆战，不敢多说一个字。

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帮她。

只是还没等他平复心，就听里传来一声尖叫。

沈阙坐在床边，看着发白的老御医把汤药一勺一勺地给沈蓁蓁喂下，丽嫔站在他后，俏丽脸庞上尤带泪痕，她攥着手里的香帕，直攥到指节泛白。

“没有解不了的毒……”沈阙喃喃咀嚼了一遍对方的话，忽地轻笑声：“还真是好生猖狂。”

“好了，这次就算了，”沈阙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只要小九平安无事，朕这次可以不予追究，待会儿你把人带来见朕。”

“朕有话问你。”他起向殿外走去。

倒是一直未发一言的沈阙注意到了老御医话里那一瞬停顿，眉宇微蹙，轻瞥了他一。

“是。”老御医咽了唾沫，缓缓撑起。

声音不大，听在老御医耳朵里却像是悬在的一把砍刀。

沈阙回一瞥，对方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御医战战兢兢地面对着帝王的背影，慌得快要撅过去。

他笑：“朕银养着太医院，你们却让一个小丫来为九公主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