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chu了对方，夜莺却没认chu她。

那姑娘低着脑袋，隐约能看到yan睫下蓄着泪水，一副泫然yu泣的模样看了便叫人先心ruan三分。

“沈老板，是我不好，是我冲撞了客人，您若是要罚……”

说话间，yan泪就已砸落在地板上。

拈hua阁易主的事，除了知更收到了原颜朱的那封信，其他人并不清楚其中关窍，只以为自己是被转手卖到了另一个老板手里。

这zhong事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并不少见。

原颜朱是个好老板，他们在这里虽也是卖笑为生，却比从前在其他地方过得好。

因此现在拈hua阁突然换了主，许多人便惴惴不安起来。

他们不了解沈莺歌的shen份，更不清楚她的为人zuo派，怕自己再回到从前那般的地狱中去，又自知脱不了shen，只能绝望地shen陷泥潭。

沈莺歌最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本想找个机会正式和他们讲明白，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说，就chu了今晚的事。

她习惯xing伸手拍了拍夜莺的肩膀，意图安抚，对方却被吓得颤了颤。

轻叹一声，沈莺歌收回手：“你别怕，我不会为难你的，拈hua阁内暂时一切照旧，都an原先生还在的时候来，再有类似的事，你们直接差人去楼上找我就好。”

似是她的话太过chu乎意料，夜莺猛地抬起tou，怔怔望着对方，竟忘了说话。

方才陶文扬想拉她作陪不成，恼羞成怒朝人丢了东西，在夜莺额角留下一dao寸余长的伤疤，她刚才心慌意luan，gen本没来得及包扎，只草草用随shen的手帕ca了ca。

伤口边缘的pirou打了卷，louchu令人chu2目惊心的血se。

zuo他们这行最重要的便是pi相，现在伤到了脸，养不好必会留疤，夜莺甚至都已经zuo好了被厌弃，被贱卖的准备。

她呆呆地望着沈莺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见状，沈莺歌摇了摇tou。

若不是她清楚原颜朱的为人，都要怀疑对方之前是不是真的与那些hua楼老板一样，nue待过他们了。

“你受伤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shen知zuo比说要更容易令人信服的dao理，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只在离开前丢下一句：“知更明日去找云岫拿药，好好的姑娘，别留疤了。”

——

经过这么一段cha曲，沈莺歌没睡多久回笼觉就要起床去点卯了。

她困得睡yan惺忪，和被窝如同一对难舍难分的眷侣，沐浴过后好不容易才捡回几分清明。

临走前，玉烟搂着她脖颈好一通撒jiao，活像个不想让父母chu去zuo工的熊孩子。

她一番好说歹说，才勉qiang说服了这个格外粘人的niupi糖。

今日是最近难得的晴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沈莺歌呼xi着清晨的空气，五脏六腑都好似被涤dang了一番，因陶文扬而被气chu的郁气也冲散了大半。

只是她总觉得今日路人向自己注目的次数，似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