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扬完全没察觉到她中的讥讽之意，反而被那一抹笑意晃了。

可正是这样，让她与周围姹紫嫣红的陈设格格不，恍若误人间的一缕天边云雾。

趁他转的间隙，沈莺歌向知更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退下。

说着，他便要伸手推搡。

好？”

听到这话，陶文扬登时眉一竖，腾地站起朝知更走去。

陶文扬嘿嘿一笑，转坐回了榻边：“我要的很简单，你们这里既然开门生意，就要让客人满意，对吗？”



她朝对方盈盈一笑：“陶公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何必为难他们。”

简单绾了个发髻，其余如绸缎般顺的青丝垂至腰后，薄纱之下的面容未施粉黛，唯有异瞳了遮掩。

这人欺怕，当初不敢容久的霉，如今却在这里耀武扬威……还是挨得打太少了。

陶文扬看到人都退了去，也没生气，反而加了笑意：“那为何我想找个姑娘作陪都不行？哪有这样生意的？”

“怎么？想随便找个人就把我打发了？”陶文扬嗤笑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夜莺呢？把她叫回来！我就要她作陪！”

恰在这时，一只手从知更侧后方横来，死死握住了陶文扬的手腕，令他再不得分毫。

“别和她过不去？可笑！当了婊还想立牌坊？我你什么卖艺不卖，把她叫过来！我就要让她陪我！”

知更皱起眉，为难：“客官，您知拈阁的规矩，我们不会卖艺的姑娘们接客，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与夜莺过不去了。”

“陶公，您息怒。”

此举在陶文扬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气得火冒三丈：“什么人？！你给——”

见陶文扬呆到失语，沈莺歌也收回了手。

事突然，沈莺歌来不及化更妥帖的妆容，只好换回了霁城那夜的装扮。

“那陶公想要如何？”

沈莺歌垂下帘，避开对方中昭然若揭的望。

陶文扬得意一笑：“两个法，要么你让夜莺回来陪我，要么……你替她来？”

她轻笑一声：“陶公很清楚拈阁的规矩，方才知更也向你解释过了，是还有哪里听不懂吗？”

在他抬看向对方的刹那，后面的话登时噎在了嗓里。

“……好，好，”陶文扬愣怔地了，缓缓回神咽了唾沫：“我从前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新来的？”

“现在拈阁暂由我掌，陶公可以把我当原老板，有什么不满说来便是。”

沈莺歌睨了他一，只觉得好笑。

他扯了扯腰带：“姑娘刚接手这生意不久吧？我好心劝你，这青楼楚馆最重要的就是让客人玩得开心，可现在我很不开心，这大半夜的，若是不小心砸坏了你这里的什么东西，惹得其他客人不快，自砸招牌……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