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尴尬地停顿了一瞬。

容久看完最后一份折，将需要呈到沈阙面前的，以及退回重修的分门别类放好，这才开了。

他似乎不常说这么多话，即使已经尽量简言语，但语气中还是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懒散劲儿。

他抬看向沈莺歌，边噙着意味长的笑意：“你这么一说，本督倒是想起来了，但本督记得你当时说的是‘顺便’买的，怎么现在就成了特意？”

“哎！你这就是耍赖了，之前我来看望你的时候特意买了包饯送你，是你自己说什么……”她板起脸，学着对方的腔调：“本督不喜甜，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忍了又忍，终化作一声轻叹。

他抿了抿，无奈叹息：“是给你准备的。”

故意忽略她后半句话，容久眯了眯眸，底神不明：“好，那如你所愿。”

简单暴地将他心装的面劈开了一丝裂隙。

没没脑的一句话砸耳朵里，顿时让容久手一抖，瞬间在洁白纸页上留下格外突兀的一痕迹。

她言又止地看了看容久，终还是：“你看人家的那地方什么？”

窗外雨势渐盛，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容久言简意赅地从半月前离开雍景城时讲起。

讲到他把人“带”回去，却意外在对方锁骨上发现一颗朱砂痣时，容久话音一顿，正打算轻飘飘地揭过去，沈莺歌的声音却了来。

容久：“……与你何？”

可很快，容久便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在对方逐渐离谱的发言里，容久终于忍无可忍：“那是个意外！”

沈莺歌双手环，扬起下看他：“怎么？就允许你每次对着我边的朋友发火，我问问都不行？你该不会是贼心虚……啧啧，没想到啊，堂堂九千岁竟然是这人！貌岸然的登徒！”

迎着对方揶揄的目光，她理不直气也壮地了脯：“是啊，怎样？”

而对方并未显任何异，正犹豫着接下来吃哪块心比较好。

容久皱眉：“本督何时说过。”

仿佛真把他的话当成了就心的故事。

“哦？”沈莺歌挑眉。

对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沈莺歌早已司空见惯，她也没有继续问，往椅上一坐，便捻起一块糕吃了起来。

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怎样，”容久好整以暇地沾了沾墨，视线重新落在纸上：“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时常些心血来的事。”

沈莺歌抿了茶，不以为意：“不是说了吗，为了合作，也为了更了解你。”

容久阖上双目：“这不重要，你不必，只不过是本督正在找的一个人上也有同样的印记罢了。”

讲到霁城那夜与那以纱遮面的女遇见时，他不动声地将探究视线落在了沈莺歌上。

“包括我想听你说，你是否真的在意我？”

她哪儿能想到当时随胡诌的借，隔了这么久之后，还能扇自己一掌。

“本督有些好奇，你为何一定要来这里听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