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莺歌转离开，再没有回，只是抬手举过，地挥了挥，算作别。

沈莺歌边的笑意仍未褪去，纠缠在心多时的云霾终于散去，她心情大好：“对了，雍景城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

思忖了下，沈莺歌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叹了气：“既然如此，回去路上顺便回趟醉西楼吧。”

原颜朱：“有，听说太要迎娶侧妃，那女是他的表妹。”

沈莺歌从王陵离开后，便立即赶往与原颜朱约好的地方。

沈莺歌，这样说倒与她对容久的说辞不谋而合。

“表妹？”顿了下，沈莺歌恍然：“抚远将军之女李非夏？”

他们刚碰面没多久，派回青楼取剑的人也恰好回来了。

她倏地回，隔着人群与容久不期然地对上视线。

他看着她，像是在送别一位短暂相逢的朋友。

沉思片刻，沈莺歌问：“我还有几日时间？”

这一次，她不会再犹豫了。

他不知他们早已相逢，只把今日当永别。

自从晋陵一事后，他们仍会见面，但双方都怀揣着顾虑和秘密，一直保持着一近乎疏离的克制，沈莺歌一度以为，他们会就此渐行渐远，最终殊途陌路。

沈莺歌重新将剑缠于腰间，才算安心：“朝廷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他蓦地轻笑声，了。

“嗯，都理好了。”

“正是。”

直到现在，她终于能够下定决心，奔向他，并且好了准备，有朝一日向他袒一切。

她面激，看着对方郑重：“原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若没有你们帮忙，这次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放心，一切正常，救回白与陆景的当日，我已派人传消息回去，李婶知白没事，也算放心了，照顾她的人也说她的已经好了许多，至于陆府那边我也派人去送了信，说是你托一些江湖朋友把人救下，陆景也已退烧，现在云岫正在照顾他们。”

墓狭窄，人声嘈杂，容久只能勉据她的型辨别，那是一句——“来日相逢，请你喝酒。”

而那时，她将不会再作为“应歌”或是“沈莺”，她只会作为她自己。

沈莺歌一怔，笑了声：“没错，何止是半个，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似有所觉般停下脚步。

她扬起角，笑意压弯了眉目，远远地朝他说了句什么。

——

原颜朱知她是在问“应歌”还能休沐几日，便：“容久给你批了半月，皇帝那边倒是没有派人，算下来，应当还有五日左右。”

但她知，今日一别，他们才算是真正的久别重逢。

见她走来，他瞥了王陵的方向，笑着问：“都理好了？”

她会坦坦地站在他面前，与他说明自己的心意。

“少楼主这话可就见外了，”原颜朱眉梢一挑，揶揄：“于公，你是主我们是下属，于私，我们也算是半个家人，还是说……少楼主你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