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只可惜，那时他尚且年少，羽翼未丰，南岐王正值壮年独断专行，本没有将他的想法放在心上。

他看向容久笑：“九千岁远而来，来者是客，当然还是要先问过客人的意愿才行……您可愿意与我王儿切磋一番？”

分明是一坐一站，阿扎尔偏偏生些对方才是居临下俯视自己的觉。

他冷笑：“多谢九千岁意，不过无需迁就我，公平起见，我们比箭，怎么样？”

，不如主动击，攻占大雍。

阿扎尔眉一挑，反问：“你什么意思？”

容久颔首：“客随主便。”

说完，不等容久回应，他便自顾自地从位上站起来，走到王座前行礼。

恍惚之间，多年前两难的抉择，如今再次摆到了他的面前。

一方笑容浅淡，神恹懒，好似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而另一方则像一随时蓄势待发的狼，凛然双目炯炯有神，闪烁着凶野蛮横的光芒。

但如今，已与当年的情势大不一样了。

南岐王收回落在舞姬上的目光，迟疑了下，视线在跃跃试的阿扎尔和不动如山的容久之间徘徊了几圈。

浮寒攥了攥手掌，低声问：“督主，不如让属下去吧！”

虽然不太可能，但若容久说退让的话，说不定他今晚梦里都能笑醒。

容久不慌不忙：“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骑箭，比武之形式多多样，不知王想比什么？”

闻言，容久抬看向他，剔透冷冽的琥珀眸里哪有一丝慌，甚至还漾一抹笑意。

“本督听闻南岐人擅战，不如就你们擅长的来，如何？”

听到这话，阿扎尔顿时觉得对方是在暗暗羞辱自己。

容久抬对上他的目光。

“王谬赞，碰巧罢了。”

阿扎尔见容久不说话，方才被对方言辞反击的郁结之气登时消散不少，他咧嘴笑了两声。



容久不置可否，但浮寒知，这已经是拒绝的意思了。

“并没有，本督只是在想——王想比什么？”容久淡淡。

那里国土辽阔，产丰盛，若能归南岐所有，必然能一举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多年前大雍一见，本王便对九千岁印象刻，那时你与我年纪相仿，却已能单挑我南岐勇士，一别近十年，想必九千岁的功力也不少吧？”

容久若说半个“不”字，说不定明日大雍畏惧南岐的谣言就能传回雍景城，可若他轻易便答应了，那与供人戏耍的伶人又有何区别？

“父汗，儿臣想与九千岁较量武艺，可否请您与在场诸位个见证？”

殿内几十双睛盯着，那里面有轻蔑，有讽刺，有愤怒，甚至有等着看好戏的悠然自得。

“碰巧？那不如趁此机会，九千岁今日再与我较量一番，怎么样？”

阿扎尔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又继续说。

想到到这里，他不由得愈发气愤，只好颔首垂目咬牙关才能勉抑制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