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需多想，沈莺歌就基本确定了对方的份。

小厮互相对视了一，另一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对陆景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沈莺歌没有在乎他们的这小心思，暗忖了下：“这样，你们一个回去报信，另一个跟我去报官。”

临到嘴边，才想起老爷夫人说过要对这人的锦衣卫份保密，陆府上下全当不知，以免惹来祸事。

若是有锦衣卫介，抓几个人牙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可惜……

“应大……应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破坏的痕迹。

沉片刻，沈莺歌问：“会不会忘了？”

“不会不会，”老板连连摆手，解释：“我们是卖吃的，后院里虽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若是不防着些，就会有乞儿溜来偷东西吃，我也特意关照过店里的人，让他们记得把门上。”

陆景的两名小厮急得六神无主，而沈莺歌就成了他们暂时唯一能够依靠的救命稻草。

一时间，陆府成了一锅粥。

可现在容不得她被情绪左右。

老板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对，那门除了倒夜香时会打开，平日都是着的啊。”

发完了火，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

这一，也从店伙计中得到了印证。

若是陆景了什么事，他有何颜面再面对自己的夫人，和祠堂里陆家的列祖列宗？

他怒不可遏地把那回来传信的小厮骂了个狗血淋，尤其听到陆景是与白和沈莺歌在一起丢的后，愈发气得直拍桌。

沈莺歌咬了后槽牙，自责又愧疚。

他心中也急得很，陆景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儿。

她摇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只为陛下办事，其他的……哪怕事关自己，也无法动用锦衣卫的力量。”

沈莺歌苦笑了下，她何尝不知对方的意思。



她分明早听说了人牙的事，却没想到一时疏忽便酿成大错，更没想到那些人会猖獗至此，敢这般行闯掳走两个孩。

他们险些就要对沈莺歌脱而喊“大人”。

他压低声音问：“您不是……那个，不能直接带人去追吗？”

待消息传回陆府时，陆夫人听说陆景被人牙掳走，当时便睛一翻昏了过去，还好陆老爷疾手快地上前把人搀扶到一边坐下，这才没磕着碰着。

于是一边留了几个下人照顾陆夫人，又打发了人去请大夫，另一边，他忍着火气让那小厮回去跟着沈莺歌，有任何发现都要立即传消息回来。

无奈，三人只好照沈莺歌的提议分行动。

正是那老鸨中，最近在雍景城中没的人牙。

至此，事情原委大致明晰，这两名歹徒行动迅速，有条不紊，显然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且有一定的经验。

好在陆老爷毕竟经商多年，也算见过一些风浪。

听到这话，小厮的神顿时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