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将来想要在朝中立足，单依靠沈阙或是容久可不太行。

——这从那日他上了楼那么久都没回来便可窥端倪。

她放平嘴角，没什么表情地退到一边：“督主慢走。”

她还必须要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在看来，苏章这边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什么合作，什么伪装，对他来说其实都不重要。

而就在刚才，沈莺歌路过时恰好听到了周何巍与苏章的谈话。

容久睨了她一，冷哼：“……不想笑可以不笑，方才还与别人谈笑风生，快意得很，怎么见了本督便一副笑不笑的嘴脸？真丑。”

沈莺歌没回，了气后又翻了个大大的白，这才挂上一副略显僵的笑容转行礼。

如果是从前，沈莺歌还会用科打诨的方式为他顺安抚，但现在两人要在外人面前不和的模样，再加上沈莺歌此次也有些生气，自然没给他什么好脸。

对方没像从前一样来自己面前说些讨巧卖乖的话，让他觉心里空了一块。

正想着，沈莺歌后突然传来一冷冰冰的讥讽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忍不住心里的冲动，想要不不顾地抓着对方将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人家都快回城了，还舍不得呢。”

他一边想要表示自己不兴，想问问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另一边又别着劲儿，还碍于某些原因不能袒心意。

沈莺歌的嘴角搐了几下，最终决定放弃。

这次到容久被噎了下。

可苏章为人善恶分明，有人帮了他，他自然会报以谢意。

容久忽地心里一慌，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

而且在办鲁郡王案的时候，她对这位周将军想要帮自己女儿寻一良缘的事也有所耳闻，如今看周何巍对苏章的态度，恐怕他是看上这位状元郎了。

而沈莺歌望着那消失在视野中的车，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日他们在酒楼中吃饭时，苏章说看到的那个熟人，若是她没看错，应当是不久前当街了王公等人一顿，顺带帮苏章解了围的周锦。

空有满腔辗转心思，偏偏一开就净是些不中听的冷言冷语。

可下一刻，他就回想起了自己背负的命运。

，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有意偷听别人说话的。

纯粹是因为近些日修习沈非愁的功法了些，导致她五都锐不少，再加上周何巍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什么原因，嗓门大的她想不听都不行。

“见过督主。”

对为将军之女的周锦来说，这可能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容久抿双，绷成一条冷漠的弧度，再没有看沈莺歌一，径直从她面前离开。

总之来说，从他们的谈话中，沈莺歌差不多猜了那日苏章上楼后发生了些什么。

容久垂下帘，遮去眸中颓丧熄灭的火苗。

“……”

他本就心里生着气，又冷不丁地见到对方和其他男相谈甚，自然心生不快。

那既定的结局，注定走向毁灭的末路，才是真正让他像个胆小鬼一样迟迟不敢迈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