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扭看向屏风上的投影，剔透双眸中暗涌动。

“你在想什么？”

容久沉默地坐回榻边，屏风上影影绰绰的虚影闯余光，让他避无可避。

嘿，这人，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表现为，她在左边着签挑烛，容久就扭看向右边，若她去右边倒茶，对方就会把视线转向左边。

沈莺歌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来时，看到的就是对方怔怔摸着自己嘴发呆的样。

她狐疑地在自己脸上和上摸了一圈，确认各伪装完好，并无不妥之。

“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抬，直视我。”

觉得脏了自己的，摆摆手就能把人拖下去打死。

他冷哼一声：“胡说八什么？本督怎么可能会怕你？”

容久对此一直是漠视或厌恶的态度。

一样的面目可憎，一样的令人作呕。

惨叫与血横飞，他还能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观刑，随侍的小太监托着果盘站在侧，清甜果香和血腥气一同吞吃腹，他便愉悦地眯起。

终于，容久忍无可忍地开：“你能不能老实呆着，不要转来转去，晃得本督。”

容久倏地一下收回手，面冷淡：“没什么。”

虽然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但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想明白，他为何会对一个男人产生那想法。

当初留下的那细小伤早已愈合，了无踪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刚开始察觉到这一的时候他是不屑的，也为自己找过各理由开脱。

后来事情的发展开始脱离掌控，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让对方与自己保持距离，最好有多远躲多远，他不见心不烦。

有找女对的太监，也有仗着份地位专门买仆回来发施的太监，而喜貌男，甚至狎玩童男童女的老太监也不是没有。

“明明是你自己不敢看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沈莺歌直言。

沈莺歌冷笑声，她像个土匪恶霸一样走到容久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对方。

她状似无意地在屋内走了两圈，便看到容久仿佛化为一个迟钝的拨浪鼓，摇来晃去。

沈莺歌惊诧挑眉。

他似乎并不抗拒那样的接。

有什么不太一样……

但那柔的，呼及肌肤相贴时留下的余温好似还残留在上面。

容久脸上划过一抹被看穿的窘迫，又迅速销声匿迹。

然而到最后，事实狠狠地打了他一个掌。

……呆呆脑的，有好笑。

恍惚间，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嘴。

他也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人了吗？

沈莺歌顿时生了试探的心思。

两个无家可归的旅人驶向未知的海岸。

刚时他自难保，许多事看见了也都当没看见，后来他步步升，便逐渐随心所起来。

他这么多年来，各常人难以想象的事都见过不少。

不过很快，沈莺歌就发现这人不太对劲。

忽地，容久想起不久前那个错差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