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川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只好：“不是还可以吗，怎么今日见面火不容的样。”

“不是什么？”沈莺歌挑眉。

沈莺歌自嘲地笑了下：“说什么傻话，人家是九千岁，陛下的左膀右臂，我可不敢攀。”

他随即淡笑：“日后再与什么人发生冲突，记得打扫净自己的烂摊，若有下次，本督可就不会这么算了。”

可容久就是莫名地笃定，藏在小摊后的不是别人，就是那扬言要和自己“合作”的家伙。

不再后揣着一肚疑问的几人，沈莺歌满意勾。

“是。”

现在别说苏章和郑文舟这样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就是孔川等人也觉到了方才谈话间的火药味。

“地痞？”容久尾音轻挑，横目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听起来应百与他们是老相识了。”

沈莺歌双手抱拳，一副恭敬有余却又暗藏敌意的样：“多谢督主提醒，属下会注意的。”

沈莺歌嘴角噙笑，只是这笑容冷淡得很：“之前办案时在东集市见过一次，发生了些小冲突，可能他还对属下怀恨在心吧，这才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意他们的反应。

一时间，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几日有关她的传言满天飞，但再怎么样，锦衣卫内的人也并不敢当着她的面说，而那些文臣自恃份，也不会如这些市井地痞之，将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纵然早有准备，但如此明晃晃地听到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皱眉。

这样的人在锦衣卫中不计其数。

直到街尽再看不到锦衣卫的影，路上才重新闹起来。

未经皇帝赐飞鱼服的锦衣卫穿的都是红紵丝纱罗衣，或青绿锦绣服。

他目光一顿，握着鞭柄的手指动了下，勒停下骏，看向旁边背对着自己的沈莺歌。

火不容吗？

跟在她边的孔川等人见状，都有些不忍，却又不敢上前阻止容久。

“好了，本督没工夫听废话，来人。”

然而她这边刚一动，容久便似有所觉地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他形未动，不过是神一转，就迅速将视线定在了不远某个小摊后的一片衣角上。

在那中年男人说沈莺歌是如何与人勾搭在一起时，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回向苏章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就想带人先行离开。

容久双轻夹腹，路过那小摊时恰好与郑文舟偷偷打量的视线撞上。

她扯起个笑不笑的弧度：“办差路过罢了，正好看到督主在惩戒不懂事的地痞，想着为您让个路，这才耽搁了。”

档招了下手，立即有锦衣卫将那二人绑起来，推搡着走了。

沈莺歌本想装作没看到躲过对方，现在听到他问话，只好转过来。

走去一段路后，孔川凑近沈莺歌边低声问：“应歌，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你和督主的关系不是……”

容久不耐烦地朝面前的人扬了扬下：“带下去，务必让所有人知，本督不喜自己和他人姓名绑在一起，日后若再有人嚼，就了他们的。”

没等其他人发现，容久就已经收回视线。

好，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容久轻笑一声，这才带着人离开。

“这不是应百吗？怎么躲在这儿呢。”

候在一旁的档应声上前，垂首听命。

他抬了下手，中年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东集市几个字时，容久眸光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