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一顿一顿地回过，朝目担忧的容久挥了挥手：“呃……早啊。”

沈莺歌捂着嘴倒了凉气。

他像是岿然不动的山峰，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前。

行破坏那缠着琴弦的木，而她对自己的控制也恰好中断在看向容久背影的那一。

而且……容久的状态看起来比她差很多。

没错，当时她因为求生无意动了异瞳，所以导致后来的一切发展，甚至包括对她自己的言行都脱离了掌控。

而在她气的同时，站在门前的凌烽神一动。

容久登时浑一松，下意识唤：“应歌……”

他们握了佩刀，从众人脸上不同程度的青紫，以及碎裂一地的桌椅陈设来看，他们已经在凌烽手下吃过一次亏了。

至于凌烽……他上下打量了一沈莺歌，一双剑眉皱起，脸臭得像是她上辈欠了他八百两银。

什么情况？！！

本就常年苍白的面孔，因为最近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愈发没了血。

就在沈莺歌愁的脸都皱起来时，一阵刻意压低的争论声从外面传来。

不过单凭他那万年冰封的语气她就能想象得，对方那张石雕似的脸上定然是面无表情的。

论心智定，论不受外蛊惑，他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对了，她过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凌烽。

他完全不在乎容久会不会趁机手，转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背影，抬手就将门推开了。

这是天要亡她啊！

“醒了为什么不叫我？”

来不及细想更多，沈莺歌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透过门向外望去。

话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风雨来的怒意：“先不说你不过是一个外人，单凭她是因你受伤，我就不会让你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弩张，如同绷的弓弦，一即发。

虽然她最后也告诉对方忘掉当时的一切，但那可是容久啊！

她赤着脚走下床，打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回到了他们落脚的客栈中，而且，这里是凌烽的房间。

而在容久后，锦衣卫们均是一脸焦急地望着门。

——他看到了。

怎么容久和凌烽碰面了？

可即使这样，他依然像一把直的青松，毫不退让地站在凌烽面前。

在凌烽愈发黑沉的脸中，她心虚地看向对方：“凌，凌大哥，我也刚醒……听见有人说话就过来瞧瞧。”

凌烽背对着门，沈莺歌看不到他的表情。

阿弥陀佛，佛祖啊——

这不看不要，一看她险些给自己摔个跟。

没来得及回到床上的沈莺歌维持着一只脚抬起，向前迈步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掀起毫无血的角，神鸷：“别让本督再说第二遍，让开。”

……她清楚地记得，在扯掉睛上的伪装后，容久看向自己时震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