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神一动，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莺歌就已经重新与他拉开距离。

“应歌？！你们怎么样？”

嚓的一声，沈莺歌将那块用来伪装的伤疤整块撕开，了下面完好无损的睛。

沈莺歌伸手，搂住他的腰。

崩塌声渐渐停歇，锦衣卫门呼喊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来，

她的神再没了之前那些情绪，喜怒哀乐，忧思恐惊，全然无存。



她直视着对方的双，轻声：“害怕就对了，既然害怕，不如就好好休息吧，一觉睡醒后，现在所听所见的一切，你就都会忘了。”

可在他们靠近之前，一影更快的落在沈莺歌面前，阻挡了其他人的视线。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两只睛都睁开了。

原本在外的那只幽黑瞳仁中仿佛绽开一渊，任世间万卷其中，都好像是沉了海洋漩涡，再看不到一踪影。

那些正砸落在他们上的断梁瓦片，也都被这力量开，再近不得。

纷脚步声逐渐近。

沈莺歌抬起，刚看清夜幕下凌烽的脸。

然而，当他看到对方现在的样后，骤然失声，余下话音尽数湮没在空气中。

他们现在的模样都极为狼狈，浑满了尘土。

容久的嘴动了动。

她走到容久面前，踮脚凑对方耳边：“害怕吗？”

灿金与幽黑形成鲜明对比，呈现一近乎诡异的。

轰的一声，以沈莺歌为中心，他们周围所有的残垣断都被无形的力量碾碎，连同系着琴弦的那内一起，变成了无数碎屑。

那人轻叹一声：“……先跟我走吧。”

沈莺歌的面目落在容久中，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督主！”

急急赶来的锦衣卫们在废墟中看到二人安然无恙的影，顿时松了气。

连带着她整个脑仁都疼得嗡嗡作响。

而她一直以来隐藏在层层伪装下的那只睛，好似一汪金，让人忍不住与其对视。

好疼……真的好疼！

沈莺歌更是因为方才的几番剧痛被冷汗浸透，整个人都好像是刚从里捞来的一样。

她五指收，指尖狠狠抠肤，像是恨不得将球挖来一样。

那两只睛里空的，就像那些寺庙里沉默垂目的佛像。

当初容久让她剜掉对方膝骨时，沈莺歌那时的神就与现在十分相像。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容久察觉动静，猛地回：“你……”

两人在废墟中缓慢坐下。

下一刻，她就一歪，了过去。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有许多问题想问。

系在容久上的两琴弦失去支撑，缓缓垂落在地。

他瞳孔一缩，罕见的震惊神情。

但在吐第一个字之前，原本清明的神智就在对方的神中沉混沌。

瞳仁中光暗涌，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掩盖在上面的假伤疤被一抠起。

沈莺歌垂着脑袋，视线落在容久闭的双上。

睛，那被假伤疤遮掩的下，传来阵阵难以掩喻的疼痛。

有人看到两人没有反应，察觉情况不对，当即就要抬脚奔上前来。

若是之前郡王案中的刀疤脸在此，他说不定就就会认来，沈莺歌此时的神他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