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沈非愁霸惊艳的武功路数不同，这人行踪奇诡，神鬼没，腰后两柄纤薄弯刀能在悄无声息间收割掉十数人的命。

不只是这一次，以后她少不了要险境，凌烽也不可能一直在边护着她，早晚她都要自己上的。

“等等，”凌烽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罕见地皱起眉：“那地方不太对劲，最好还是今夜我先去探一下虚实。”

如果查到最后，暗害沈非愁的确实与里的人有关，那据她对凌烽的了解，对方一定会夜潜皇，手刃真凶。

它们时常徘徊在凌烽边，有时站在他的肩，有时停留在他指尖。

凌烽与她对视半晌，终还是了：“好，我会尽量跟上你们，以防万一。”

“很难说，暂时没有证据，但昨夜我跟着药粉追踪去的时候，连乌蜂都不愿意飞去，所以我怀疑那里可能有古怪。”

那凌烽就是潜藏在暗夜中的影。

这也是他现如今能的最大让步。

沈莺歌站起：“好，我这就去安排。”

经他这一提，沈莺歌瞬间就想起来了。

想去的地方，如无人之境，想杀的人，就算神佛也难挡。

沈莺歌沉片刻：“不，凌大哥，这事你不便面，不是被那个黑衣人还是被锦衣卫的人发现，都会有麻烦，还是我带人去吧。”

那些鸟类只听他一人号令，也只有他才能从那不足掌大的鸟儿上获取到想要的信息。

沈莺歌没答应也没反驳，而是问：“你发现了什么？”

从前沈莺歌没问过，现在她也不会问。

沈非愁已经在他们的底下被人暗害，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一次发生。

他像一无迹可寻的影。

凌烽不知她在想什么，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喜怒：“对，有一专门用来追踪的药粉，沾在上后人闻不到，但特定的鸟类可以。”

在醉西楼时，她曾见过一名为乌蜂的鸟类，它们浑漆黑，却比乌鸦更小巧。

既然凌烽会把这些信息告诉她，那就说明他可以确保消息的真实。

与其等遇到更的对手时不得不上，不如现在先练练手。

没人知他的份，但所有人都知，沈非愁边有个手与他不相上下的绝手。

这也是沈莺歌当初会独自来雍景城调查真凶的原因之一。



她抬手制止住凌烽试图反驳的话，郑重：“凌大哥，我知你不放心，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有些事终究要学会自己面对，不可能一直生活在你们的庇护之下，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

追捧崇拜，厌恶他的人唾骂嫉恨，甚至让他一度成为了江湖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