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之后喝药，沈莺歌吩咐人熬了碗清粥来，自己小心试过温度后才一给容久喂下。

容久忽然反应过来，脸变换了片刻，冷下脸虚张声势：“……不论我昨晚说了什么了什么，你必须，全忘掉。”

容久一时间还真被她严肃的模样唬住，迅速整理脑里那些凌的记忆碎片。

下面没见到人影，却有两声鸟叫从传来。

“……”她顿时了然，抬望去，果然是凌烽。

她回一瞧，是方才喂完药后顺手放在床边的碗被人碰掉了。

但即使他没说话，那分外熟悉的神也已经让沈莺歌有了答案，她蓦地松了气。

沈莺歌连忙走过去，原本正在昏睡中的人半梦半醒地睁开了。

沈莺歌应下，刚关上窗，后就传来了一声瓷碗摔碎在地的脆响。

凌烽了个手势，和那两声鸟叫一样，都是醉西楼内专用的联络方式。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只隐约有一印象，他好像梦到了年少时的事，并且将梦和现在混淆，至于说了什么……

她板起脸，沉声：“你不记得了？”

迎着他疑惑又稍显忐忑的视线，沈莺歌想起自己这一晚上的提心吊胆，决心逗逗对方。

容久讥诮地扫了她一，并不打算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醒了？觉怎么样？好了吗？还能记得我是谁吗？”

每每在他被罚闭门思过后，都会因赌气拒绝送到房门外的饭菜，可偏偏到了夜里饥饿又极难挨，所以那个小伴读就会在夜里去厨房为他偷来吃。

这家伙怎能这么自然地对他上手？

斟酌了一下，沈莺歌挑了个最重要的：“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忙完后已是午饭的时辰。

也不知这青天白日的，他是怎么瞒过那么多人的睛飞上了屋。

他记得……昨晚睡下后就陷了昏昏沉沉的梦境。

对方是家里为他找来的伴读，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倒更像是朋友。

“你的问题好多。”话说得嫌弃，略显低哑的声音里却着一丝笑意。

她猛地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推开窗向下望了一。

他不记得了，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暴份。

发使得桃尾的淡红愈发明显，却没有往常那般极侵略的攻击，似乎是因为不舒服的缘故，他的神异常柔和。

而昨晚，他记得好像也是这样，对方偷完回来后从窗……

“醒了就好，你昨夜烧不退，都烧得说胡话了，”沈莺歌边说，边伸手去探他额的温度：“看来药还是很用的，已经开始退了。”

【有重要线索，晚上来找我】

【何事】她朝对方型。

等等！



年少时的记忆和现在的生活不断织，将他的大脑搅得一团，后来他好像还梦到了当年跟在自己边的那个小跟班。

顾不得收拾地上的残渣，沈莺歌急急问。

那时他年纪不大，偶尔也会因少年心与父亲发生争执。

微凉指尖碰在尚且灼的额上，让容久不由得睁大了双。

纵使如此，容久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我昨晚睡下之后发生什么了？”

沈莺歌正支着下在床边昏昏睡，就听见靠近山林那一侧的窗被石叩响。

瓷碗碎裂成片，碗底残留的黑褐药顺着锋利的裂边缘淌落，在地上积一小片迹。

吃饭喝药，又是好一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