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指挥使还想说什么，沈阙好似疲惫般摆了摆手，下他的话：“就这样吧，容卿，你可听见了？”

直到行至车前，沈莺歌才突然想起一件事：“督主，你之前说的话可还有效？”

后半场宴会沈莺歌几乎都在沉思中度过，直到耳边的喧嚣声渐渐沉寂，她才抬起。

容久起俯首：“臣遵旨。”

偌大的殿内鸦雀无声，沈莺歌的后脖颈也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沁一片冷汗。

但今时不同往日，那时的经验并不适用于今日的情形，所以她便将尖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日在碧楼，容久曾说年后便让她东厂伺候，想来就是料到了今日这一遭。

沈阙长叹一声，状似遗憾：“是朕太着急了，不过两案并赏，便从试百起吧。”

台上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只有她和容久。

宴席结束，已是月凉如。

居上位的帝王眯了下，一抹暗在快速从中闪过。

这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莺歌其实想问，你当初在迎接使臣的宴会上孤注一掷时，究竟写了什么才让沈阙歇了杀心，又是抱着何心情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站了去。

“你……”

直去：“臣以为，若陛下有意提，让他总旗即可，如果他日后再有功绩继续封赏也不迟。”

在沈阙的另一侧，陈皇后扭朝沈莺歌的方向瞥了一，旋即垂下视线若有所思。

等沈莺歌站回容久后时，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容久在凳前停下脚步，长而立，被夜包裹：“自然。”

她随即：“陛下一片厚，微臣日后自当尽心竭力，但陈指挥使言之有理，微臣锦衣卫的时日尚短，经验不足，若贸然了百恐怕难以服众，不如稳扎稳打慢慢来。”

分明四周殿灯火辉煌，可仍无法照到这偌大皇内的每个角落。

皇后不适，早已退场，沈阙倒是待得久一些，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多喝了几杯，半个时辰前也在吴公公的搀扶下离开。

只是无召令的情况下，一般只有百及以上的锦衣卫才能东厂，今天她拒绝了沈阙的封赏，只怕……

容久也未回，声音低低地从前方传来：“表现并非上佳，但也不算太差。”

脚步声踏在平整的石板路面上，静得仿佛只剩下了他们这一行人和脚下这条路。

台下的人走了不少，倒是几个武将难得有机会能贪杯，此刻还在勾肩搭背地互相敬酒。

她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