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颜朱摇了摇：“还没有，我虽答应了会帮他调查，但看那位千岁爷的态度，似乎并不太信任我，既然如此，我若是太早将这一消息告知他，只会适得其反。”

沈莺歌开门见是他，不免意外：“原先生？这么晚，你怎么亲自来了？”

“蒋泉……”沈莺歌喃喃低语。

“不过……”他话锋一转，边勾起嘲讽的弧度：“这样一个朝廷钦犯，却在暗中与朝中之人勾结，还真是天下之大稽。”

原颜朱说是三日，但并未等那么久。

只过了两日，他便敲响了云岫家的大门。

原颜朱见她脸不太好，担忧：“少楼主？可是伤又犯了？”

沈莺歌登时心脏骤缩：“这件事容久知了吗？”

云岫识趣地走了去，避开了他们的谈话。

沈莺歌摇了摇，扯个有些勉的笑容：“无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我方才说的事还请原先生尽快帮我查。”

沈莺歌的心没来由得痛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将心中繁杂纷的情绪压了下去。

刚一屋，没等沈莺歌给他倒杯，他就开了：“少楼主，这次的事……很危险。”

如果蒋泉当初离开是假，制造不在场证明是真，那如今的悟尘会不会就是他假扮的？

——

若她这些猜测有七八分是真的，那容久不但是上着弘光帝，手下的人里可能还有别人安的内，背后还有一群人虎视眈眈，等着他破绽群起攻之。

原颜朱也想到了这一层，沉声：“当初朝廷兵剿匪，唯有蒋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他假扮悟尘留在普安寺，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办法，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任谁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就待在自己的底下，还大张旗鼓地起了得僧。”

见她打定了主意，原颜朱也不再劝。

沈莺歌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下，倒满一杯给他递过去：“我要的事，哪件不危险，原先生但说无妨。”

“多谢。”

“放心，三日之内，属下必定给你答复。”

“属下派去的人刚刚传来消息，多年前，普安寺曾收留过一名重伤的男，当时那人命悬一线，是悟尘救了他，这人在寺中待了一段时间养好了伤，忽然有一要离开，这本没有什么问题，但就在他走后不久，悟尘就很少再踏房门了，除了必要的法事礼拜等，他不见任何人。”

原颜朱迟疑片刻，还是了：“他就是属下之前与您说过的，窜于漠南一带的山匪，蒋泉。”

现在已是时，雍景城内早已宵禁，原颜朱是踩着轻功来的，上还带着奔波而来的寒气。

沈莺歌搭在桌上的手无意识攥：“查到他的份了吗？”



代完正事，沈莺歌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拈阁。

他疯得连命都不在乎，不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