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是又如何，你该不会以为被纵容了几次，就可以擅自揣本督的想法？那不妨告诉你，死在本督手里的人不计其数，我走的每一步，都要有人为此偿命，只要能达成目的，本督从不惜命。”

说完，他拂袖离开，门被摔得震天响。

云岫看她闭上，顿时止住了话音，眉飞舞的神情骤然冷了下去。

得了沈莺歌的同意，云岫喜笑颜开，喋喋不休地跟她盘算着今后的计划。

云岫给她掖了掖被角，理直气壮：“我是大夫，你是我的病人，一起住着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及时理，有什么不方便的？”

好不容易恢复些的血从沈莺歌脸上褪去，过分苍白的脸让她脆弱得好似一戳即破的宣纸。

沈莺歌偶尔应和一句，不知何时在对方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可我如今毕竟……男女有别，是不是不太方便？”沈莺歌有些犹豫。

手，看向她的目光中，讥讽之意锋利冰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督能走到今天，从不倚仗任何人。”

“行啊，我在东市置办了一宅，不过之前都很少回去，大多数时候都和原先生住在拈阁，你若是愿意，明天一早我就找人去收拾一下，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虽然我不知你和那位千岁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次，我会一直陪在你边的。”

风雪趁虚而，哗的一下开了门，迅速带走屋内意。

琥珀的瞳中翻起滔天怒意，容久掀起角，面冰冷。

沈莺歌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我也是，那明日就走吧。”

沈莺歌叹了气，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视线：“所以你就不把命当一回事，别人在你里无足轻重，就连你自己的命你也觉得无所谓，不论是面对郑全和秃鹫，还是后来在山中，你都把自己和他人的命当赌博的筹码，是吗？”

沈莺歌将自己缩被窝，冰凉的指尖一回：“对不起。”

“咳……咳咳。”

云岫忙前忙后，将炉火挑旺了些：“你当我愿意啊？本是想来看你睡了没有，问问你有什么安排，这里毕竟是东厂，一直住着总有些不方便，结果就看见你竟然擅自下床，还不关门！”

或许是经历了一次生死，或许是重伤让她提不起力气被对方激怒。

沈莺歌懊恼垂眸，最终只能行支撑起沉重的，走向门。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你的伤还没好，还得养一段时日。”云岫将一切都打好，坐到床边：“要是现在不在东厂就好了，今晚就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你挤一个被窝，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你怎么起来了！”云岫从屋外来，合上门忙不迭地将她扶回床上。

“……也好，那听你的。”

云岫起灭烛火，轻手轻脚地走去合上了门。

她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咳嗽从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