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收好大大小小的瓶罐，见沈莺歌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了然地拍了拍她的肩。

“对了，我这几日睡在这，那容久呢？”沈莺歌这才想起她在云岫门前担心的事。

这样即使需要长时间伪装，也很难被发现端倪。

“几日？”沈莺歌隐隐有了预，问：“我昏迷了多久？”

《画骨》与一般的易容术不同，并不是利用人面之类的行直接改变。

“什么？半月！”沈莺歌目瞪呆。

云岫帮她重新包扎好，细致地拢好衣襟。

云岫正上着药，沈莺歌霍然一抖。

当初她和云岫偷溜养父的藏书阁，意外翻了那本书，但她只对书名记忆刻，至于是谁写的，只瞟了一，本没放在心上。

怪不得，第一次她和容久去拈阁时，原颜朱就问过她，是不是在何见过。

云岫端着碗在床边坐下：“对啊，若不是有我，你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呢。”

沈莺歌呆愣地眨了眨，一时陷沉思。

当时她本没想到对方会是养父手下的人。

知她没事，云岫松了气，重新开始上药：“对，他接我走的时候你们不是见过吗？”

云岫将她扶起，靠坐在床，转去端药。

“好好好，你别激动。”云岫敷衍。

“十五日，算上今天，刚好半月。”

疼，脸好疼。

她如今的样较原本的容貌最少相差四五分，即使是熟悉的人，也不可能一就认来。

“不知，东厂这么大，他又那么忙，除了刚开始来过几次，这几日几乎没见到他的人影。”

云岫丢给她一个“你在说什么傻话”的神。

沈莺歌觉得自己这辈的震惊都没有今日多。

“嘶——”

“你忘了原先生是什么的了？你当初学易容看的那本《画骨》还是他写的呢。”

云岫似是知她在问什么，：“不知，治伤更衣，都只有我在。”

“那原先生也看我的易容了？”沈莺歌问。

沈莺歌泪盈眶：“云岫……”

“疼你了？！”云岫连忙问。

“别想那么多，毕竟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之前原先生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更别说她和原颜朱已经这么多年未见。

她看向云岫，脸上一片空白：“原先生是，那个……胭脂鸠的原先生？”

沈莺歌任由她摆自己，思绪早已神游天外。



而是通过更为巧的技术，在原有的相上改动面廓细节等，使易容者脱胎换骨般的重塑骨骼容貌。

“我就见过一面！”沈莺歌忿忿反驳：“这都过去七八年了！”

“好了好了，你别这副可怜兮兮的样，等你伤好了，看我不揍你，敢把自己成这副鬼样。”云岫凶地朝她晃了晃拳。

所以原颜朱应该在那次之后就知她的份了，难怪她去找他帮忙时，对方丝毫没有推辞。

“哈？”沈莺歌缓缓张大了嘴。

罔她之前还嘘自己对见过的人过目不忘，结果，原颜朱就算了，就连云岫也没认来。

接二连三的消息砸在脑袋上，让沈莺歌甚至忽略了药的苦涩。

“所以，他没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