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悟尘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话确实戳在了悟尘的致命，原本被杀意打的理智渐渐回笼。

沈莺歌手中握着刀，一派泰然自若的神：“因为，就连被下蛊的人自己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你不惜以人命为代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炼蛊，无非就是想用母蛊控制蛊，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算能稳住局面，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霎时间，大的喜悦和贪占据了悟尘的脑海。

悟尘冷笑了声：“你确实很聪明，但失败的原因我迟早会知。”

没错，锦衣卫能这么快找到这里，定然是因为郑全失败了，不然容久被了蛊，哪怕他暂时没有被控制，也会昏迷不醒。

经过刚才的试探，她已经笃定了心中猜测，悟尘虽是别人的棋，但这颗棋极不稳定，他并不在乎对方的输赢，只在乎那只母蛊能不能炼成。

她在悟尘惊怒加的神中掀起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是因为，比起被寄生者的血，你的蛊，更渴望喝我的血。”

“不可能！”悟尘怒喝一声，目眦裂：“是，我的母蛊还没有完全成功，但去的蛊怎么可能取得来！它们只会越钻越……就算当时剜挖蛊，那中蛊之人多半也没命了！”

他利用活人炼蛊，用了整整七年尚未成功。

“不，如果我死了，你永远都不会知。”沈莺歌摇了摇，有恃无恐地走近他。

“督主当时确实是这样要求的，但我用了另一方法。”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莺歌：“你的内有蛊王？”

但如果这个锦衣卫说的是真的，那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对方内的蛊王，到时候，不仅能大大缩短剩余的炼制时间，甚至可以培育一只新的蛊王！

沈莺歌无赖似地摊了摊手：“用这一就会被看穿的小伎俩？我可没那么无聊，你若不信，大可以来试。”

他心中狐疑，却仍然自负：“你不必用这话诓我，郑全会失手，只能说明他是个蠢货，可惜……浪费了我一只蛊。”

没了容久，东厂和锦衣卫群龙无首，朝中有的是人垂涎这块，就等着这一天呢，他们此时应该自顾不暇。

悟尘动作一顿，沈莺歌趁机挡开他的攻击，后退两步，平复略显急促的呼。

沈莺歌不置可否，只挑了下眉梢。

悟尘见她举动反常，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并未急于证实给他看，反而是这神情，让悟尘心中所存的怀疑消减至七分。

而现在，她用火上浇油的法彻底激发悟尘心中的望，只为置之死地而后生。

想到这里，悟尘中迸发无穷的贪婪：“这就不劳你心了，今日你们都要刀下鬼！”

沈莺歌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你错了，昨夜我就在现场，秃鹫确实在郑全的指使下将蛊了督主内，但是，”沈莺歌不不慢：“我把它取来了。”

他压抑下激动的内心，沉声：“你怕不是看自己快要死了，想用这话哄骗我，趁机溜走吧？”

沈莺歌轻笑声，用悟尘提起南柯时的语气低声问：“你难不想知，你昨日给去的那只蛊为什么没有成功吗？”

混的刀兵相接声中，悟尘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但如果这个隐患一日不除，你就算炼成了又有何用？终有一日，千里之堤溃于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