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近几日奔波太劳累了？”

对方连唤了几声，她才猝然回神：“在，怎么了？”

“应歌！”

据容久当时与对方的对话，他是被人派来给容久下情毒的，那他应当就是郑全所属势力埋在锦衣卫内的一枚棋。

沈莺歌越想越心惊，连王档叫她都没听见。

当时她问对方，为何弘光帝明明已经立了储君，却仍要如此防备自己的儿。

“当真？他可说对方是谁了？”沈莺歌问。

为此，白悟念与他爆发过一次极为激烈的争吵。

白悟念心中有气，却又顾念老住持的教诲之恩，只能终日徘徊在普安寺门，饮酒买醉。

容久中情毒与前任小旗暴毙两件事一前一后发生，说这两者之间没关系她才不信。

沈莺歌顿时脸剧变，向对方了声谢，匆匆离开刑房。

“应歌？”

容久见她一副又惊又怕的模样，轻笑声：“只要本督想，何事能瞒得过东厂耳目？”



“何人?”

“若不是你一向冒失，本督定会当你是在投怀送抱。”

王档了，同她说了个法号。

王档狐疑地看了她一，没有多问，只当她是在想失踪案的事情。

，恐怕就是沈阙手的时候了。

白悟念俗姓白，法号悟念，曾因凡念未断而被其师父，也就是老住持，逐普安寺。

这些事，有些是她来雍景城之后听说的，更多的则是养父告诉她的。

养父告诉她“皇帝在位一日，天下众生便都是他的民，太也不例外，有些东西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可以给，但没人可以不问自取，哪怕是肖想也不行。”

“对，我方才问过了，郑全说那只蛊是在普安寺的一名僧人手中拿到的。”

正如他与沈莺歌相遇当日所说，人总是会变，曾经与白悟念极为要好的师兄悟尘，在他回到普安寺之后，整个人变了不少。

容久脚步一转，侧躲开她的脑袋攻击。

她走得急，心中又揣着事，来时险些与人撞个满怀。

那时她不明白，但现在她懂了。

后来白悟念气不过，自请离寺，悟尘并未挽留，直接将人赶了去。

沈莺歌想着反正他上就会知，并未犹豫，：“普安寺住持，悟尘。”

她前日约白悟念在茶楼相见，正是为了求证一些事，其中就包括，他曾经说过的与悟尘的关系。

他在江湖游历数载，归来之后，师父已经圆寂，而悟尘则接替了住持之位。

沈莺歌瞳孔一缩：“你……你知？”

容久垂眸勾了下角，不不慢：“前几日在北镇抚司门，指着本督说是福星那人，叫白悟念吧，他是悟尘的师弟。”

至于王档中的“下作手段”，更加证实了沈莺歌之前的猜测。

而之前她跟随容久第一次去诏狱时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名小旗。

沈莺歌抱了下拳，也顾不上对方调侃的语调：“督主恕罪，凶手有眉目了，一时情急，多有冒犯。”

沈莺歌笑了下，暂时抛开脑中的事情：“无碍，可是有结果了？”

悟尘不但加收了香火钱，甚至将老住持留下的法以价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