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停下挲她脖颈的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鲜活动的脉搏刚好停留在指腹下。

“你尚且自难保，还总想着救别人？”容久眸光冷恹，语气讥诮。

与他自己的温不同，这是来自外界的，久违的意。

这个虽说特别了一，但还好，绳还握在他手里，他依然能随心所地控对方的情绪。

在容久沉沉压迫下来的目光中，沈莺歌别开视线，艰涩地咽了下唾。

鸷视线如毒蛇吐信，缓缓舐过白皙手背上隐隐若现的青血脉。

沈莺歌觉自己像是落了蟒圈的猎，在那昭然若揭的贪婪神中僵在原地。

“那不如说说看，你为何要走？”

寒冬料峭，这人的手倒格外温。

可，可是……他为什么要用一副让她即刻献的语气说这话？

“那你是吗？”

容久起收回手，角盛上不甚明显的愉悦笑意。

浅琥珀的眸犹如渊暗藏，不一丝光亮。

温，又脆弱。

他蹙起眉，像是被打断了而到不悦的捕猎者。

她觉自己再不什么就要被吃掉了。

“对，对啊，有事尽代，粉碎骨我也一定办到！”

沈莺歌猛地攥住对方的手腕，扯个笑容：“督主，可是有何吩咐？”

“吩咐？”容久心不在焉地喃喃了句。

而之前自己被对方影响情绪的觉，一定是错觉。

心的搏动隔着一层薄薄的，从他的指尖传来。

容久该不会真的以为她是个断袖，还对他有非分之想吧？

“还有，还有是因为我昨天那番话。”说到这个，沈莺歌的气势顿时萎靡：“我知昨日多有冒犯，你想怎么罚我都认了，但我得搬去住，即使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但万一哪天……到时候我黄河都洗不清。”

“是你自己说的，要为本督赴汤蹈火。”

“一方面是因为白……她待在北镇抚司不方便，但若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住，她那么小，我不放心。”



沈莺歌抬看向他：“至少我还活着，活着就有无限可能，但有些人，他们可能连活下去都很难了，我知自己不了救世主，只不过是想尽我所能，少听见一些哭声，少看见一泪。”

蛊惑般的低语实在暧昧，沈莺歌不由得瞳孔缩，心脏狂。

“当然是怕有人借此造谣，说我住在北镇抚司是图谋不轨，到时候人心散了，我还怎么带人破案？”沈莺歌撇撇嘴，唾弃这人的明知故问。

“洗不清什么？”

顿了顿，容久才：“还有呢？”

沈莺歌诧异抬，前却已空空，哪里还有容久的影。

“当然不是！断袖也不是随便看见哪个男人都的好吧？”沈莺歌被他搞得有气急败坏。

“不必多虑，本督已下了封令，昨天在场的所有人，一个字都不会透去。”

沈莺歌被笼在容久倾而下的影中，好不容易才找回语言的能力。

她确实说过这话，当初为了诓容久收她锦衣卫，拍了一大堆。

冰冷指尖划过颈侧，激起了她一的疙瘩。

容久垂下帘，看向手腕的源。